“哇，好多珍珠啊！而且这些珍珠……好像在放光耶？”
那些珍珠堆在甲板上，每一颗都有拳头那么大，圆润光滑，表面流转着淡淡的荧光，在火把的照耀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不是那种普通珍珠的死白，而是带着一层浅浅的紫晕，像是把暮色揉碎了塞进了贝壳里。
江空也愣了愣。
这小妖竟然还是个富婆……富萝莉。
北斗也是一惊，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可北斗这一犹豫，那小蜃气楼竟以为她嫌少，又要掏一些珍珠出来，摸摸索索的，不知道从哪里又掏出一捧。
北斗连忙喊住她，声音都高了半度。
“诶诶，够了够了！这些就够了，别拿了！都是些小事儿，你快起来！”
小蜃气楼见北斗那关过了，心下大定，直起身子，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脸上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
“谢谢北斗大姐头了。”
然后她也没管地上那堆散发着荧光的珍珠，转身跑到江空面前，仰着头，那双浅紫色的眼睛亮晶晶的。
“嘿嘿，大人！她原谅我了。”
江空眉头一皱，低头看着这个只到自己腰际的小家伙。
“叫我大人作甚？我还是喜欢你之前在水底下桀骜不驯的样子。”
闻言，小蜃气楼低下头，两根食指在身前对戳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我那不是虚张声势嘛。我们在外边混的，维持表面的威仪还是很重要的。”
万叶这时走过来，双手抱胸，那双枫红色的眸子里带着几分“我有个问题想问你”的认真。
“据在下所知，蜃气楼只可创造幻象。为何你的蜃气能入侵人的心神？”
小蜃气楼歪着头，做回忆状，手指在下巴上点了点。
“嗯……我很小的时候在各个海域漂泊，曾经误食了一面小镜子。后来我就感觉我吐出来的雾气变得不一样了。”
荧挑了挑眉，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带着几分“果然如此”的了然。
她看向江空。
“果然又是你那些神奇小物件吗。”
江空挠挠头，那表情里带着几分“这事儿还真跟我有关”的心虚。
“额……是我的锅。在水下时我就探查过了，她体内确实有我一件小法宝。不过在她体内太久，已经和她性命相连，我也就没强行取出来了。”
荧咬牙道：“你小子到底有多少神奇小物件啊？”
派蒙叉腰，飘到江空面前，小脸上写满了“你这个人真的很不靠谱”的嫌弃。
“就是啊！你的小物件总是出现在一些奇怪的地方呢，真怕有一天被你给坑死了。”
江空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开口道：
“我也不想的啊，穿越太匆忙，东西可能撒了一路。不过这种东西应该……还有很多。在下还是颇有一些家资的……”
荧无语地别过头去，派蒙露出半月眼，嘴角往下撇了撇，那表情里写着“你这人真是的”。
北斗则是把小蜃气楼赔礼给的珍珠收了起来。
这些珍珠一看就不凡，比从海祇岛那儿交换来的还要好，回璃月出手也是一笔巨款。
她自然听见了几人的谈话，于是开口道：
“原来此事还与江空兄弟有关。这么说，这小妖还是承了江空兄弟的机缘了？”
江空点点头，语气随意。
“算是吧。”
这时小蜃气楼扯了扯江空的衣摆。
江空低头看向她：
“干啥？拉拉扯扯的。我这边就不用你来赔礼道歉了，你去给那边那位黄头发的姐姐两颗珍珠当赔礼就可以离开了。”
“以后不要侵扰来往的船只，无聊就咬打火机。要我说你们稻妻的这些妖怪就是太闲，真该给你们全都抓去做苦力，这样就不会整天想着玩闹捣蛋了。”
小蜃气楼被江空一段话说得一愣，那双浅紫色的眼睛里满是茫然。
好半晌她才回过神来，开口说：
“大人……我想跟着你混。”
江空眉头一皱，一脸正色道：
“这是什么话！我可不是出来混的，你不要诽谤我啊。”
小蜃气楼眼睛提溜一转，说道：
“其实是大人强大的实力和英武的身姿深深折服了小的，小的愿意为大人鞍前马后，赴汤蹈火啊！”
江空眉头一皱，这小东西发言一股二五仔的味道。
他也不知道这个小东西打的什么主意——小卡拉米能翻起什么浪花？
他咳了咳，下巴微微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