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三个人试图给我牵红线,不过最后因为各种原因全都没成功就是了。”
荧那双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意外,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看不出来你还挺抢手的嘛。”
江空嘿嘿一笑,下巴微微扬起,那表情活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
“那可不,前无古人的妖孽说的就是我啊。而且还喜欢瞎参和一些事,被各方势力盯上也很正常啦。”
派蒙飘在旁边,小手一摊,露出半月眼。
“对对对,妖孽极了。”
她顿了顿,又好奇地问:
“你们那很多人都会牵红线这种术法吗?”
江空双手插在口袋里,步子不紧不慢。
“也不是很多人吧,而且有的人会但不屑用。”
派蒙眼睛一亮,往前飘了半尺。
“那你会吗?”
江空斜了她一眼。
“一点点。现在实力低微,只能弄点比较拙劣的。”
派蒙挠挠头,目光不小心瞥到路旁——几只狗蹲在墙根下,有公有母,有的在晒太阳,有的在互相嗅来嗅去。她眼珠子一转,嘿嘿笑起来。
“江空,你要不露一手给我看看吧?就那边那几只……”
她指了指那些狗。
江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嘴角抽了一下。
“派蒙,这种缺德的主意你也能想出来?我可不乱点这鸳鸯谱。”
荧走在一旁,忽然插了一句。
“给派蒙牵一条红线呗。”
派蒙的脸一下子垮了,在空中跺脚。
“才不要!别别别,我不乱来了总行了吧!”
江空哈哈一笑,没有接话。
接下来几日,江空和荧都报名参加了璃月钓鱼协会举办的钓鱼大赛。
赛场设在造船厂附近的一片海岸,海面平静,波光粼粼。参赛的人不少,有老有少,大家一字排开,鱼竿林立,饵料入水,然后就是漫长的等待。
反正最后是荧拿到了大赛的冠军,得到了一根精致的鱼竿,并成为了璃月钓鱼协会的高级会员。
至于江空——路边一条,不提也罢。
派蒙后来偷偷问江空钓到了几条,江空伸出一根手指,派蒙说一条?江空摇了摇头,说是一条没有,连个咬钩的都没有。
某一天早上,江空还在床上躺着,被子盖到脖子,只露出一个乱糟糟的脑袋。门被猛地推开了。
荧站在门口,双手叉腰。
“江空,起来撒,咱们去钓鱼。”
江空翻了个身,把被子往头上一蒙。
“不钓了不钓了,不跟你们钓鱼协会的人玩了。”
自从荧加入钓鱼协会后,发现协会里可以用钓到的鱼换一些实用的好东西时,荧的钓鱼积极性就被点燃了。
你说她一个人去钓也就算了,她还硬要回回拉着江空一起去,然后当着江空的面一条一条出货,鱼桶里一会儿就满了。而无能的江空只能在一旁看着自己空空的水桶默默流泪。
荧走到床边,伸手一扯被子。
“少废话,快来撒。”
江空缩成一团,那表情像是在受刑。
“荧哥不要啊!”
......
当荧和江空下楼时,看见派蒙和颜末正在和一个水手打扮的人说话。那人皮肤黝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短褂,腰间系着粗麻绳,脚上一双草鞋,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
她们见荧和江空下楼,派蒙转头看向二人。
“这位是死兆星号上的水手海龙,他是来告诉我们南十字船队预计今天中午会出发,让我们提前准备一下,然后早点上船。”
海龙哈哈一笑,笑声爽朗。
“大姐头说,等你们一到就开船。你们好好道别吧,通知已经带到,我就先回去了。”
江空点了点头,拱了拱手。
“嗯,辛苦海龙哥跑一趟了。”
海龙摆了摆手,那动作里带着几分“这都不算什么”的随意。
“小意思,咱们船上见吧。”
说完,他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脚步声渐渐远去,很快消失在街角。
江空看了看荧和派蒙,歪着头问:
“你们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吗?”
荧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扬起。
“准备啥呀?家当都在咫尺物和壶里呢。”
派蒙也点点头,小手一摊。
“我也没什么好准备的。”
江空左右看了看,目光在店铺里转了一圈。
“诶?廿宝呢?”
颜末放下手里的笔,抬起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