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世为人,心智早就成熟了,自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而觉得难堪或者回避。
“没什么不方便说的,这在大院里迟早也不是什么秘密。”
秦冉冉微微垂眸,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
“那个女的叫袁娇娇,确实是跟着我们一起从西北回来的。”
“不过,她可不是什么陌生人,她是我在西北那个养父母家的亲生女儿。”
听到这里,周若梅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的天呐,养父母的亲闺女,跑来冒充人家的亲闺女?”
“这心眼子也太坏了吧,这不是明摆着要抢你的人生吗?”
秦冉冉自嘲地笑了一声,轻轻点了点头。
“我妈当年留给我的那块玉佩,一直被袁家父母收着,后来就给了袁娇娇,袁娇娇拿着它大摇大摆地跑去西北找我哥认亲。”
“再后来,我们就一起回京城,去市一院做了血缘检测。”
“真金不怕火炼,检测结果一出来,她那张假面具自然就保不住了。”
听完这番话,姚梦娟气得一巴掌拍在石桌上,震得上面的茶杯都跟着晃了晃。
“不要脸!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王晓晓也跟着义愤填膺地捏紧了小拳头。
“就是,这种人就该直接送去派出所,让她去吃牢饭!”
“冉冉,那后来呢,你们是不是直接把她给乱棍轰出去了?”
秦冉冉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冷芒。
“她可精明着呢,根本没等我们动手。”
“检测的时候,她就发现事情要败露了。”
“于是,她直接卷走了我哥的钱票和一些值钱的东西逃跑了。”
几个姑娘一听,顿时气得破口大骂。
“呸!真是个下作的狐狸精,不仅心肠歹毒,手脚还不干净!”
“这种人就该遭雷劈,出门被车撞死才好!”
周若梅气得俏脸通红,嘴里毫不留情地咒骂着。
“秦晋哥那个人粗枝大叶的,挣点津贴多不容易啊,居然全被这女鬼给卷走了,真是气死我了!”
姚梦娟也是一脸的鄙夷和愤怒。
就在几个女孩子围着秦冉冉,七嘴八舌地痛骂袁娇娇的时候。
一直坐在一旁没怎么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微笑听着的顾清澜,却突然皱起了眉头。
她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嘴里下意识地喃喃自语了一句。
“袁娇娇……这个名字,我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顾清澜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安静下来的凉亭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大家的注意力瞬间被她吸引了过去,齐刷刷地转头看向她。
“清澜,你听过这个名字?”
周若梅有些诧异地开口问道。
秦冉冉也有些意外地看向顾清澜,心中微微一动。
顾清澜有些苦恼地用手指轻轻敲了敲自己的额头,低着头努力地回想着。
“你们等我想想啊,我总觉得这几天好像在哪儿听过这个名字。”
凉亭里一时间安静极了,大家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打扰了她的思绪。
过了好半晌,顾清澜的眼睛猛地一亮,有些迟疑地抬起头来。
“我好像想起来了。”
“前天下午,我去市委那边给我爸送材料的时候,在走廊里碰到了市委温主任家的几个人。”
“我当时隐隐约约听他们说,温主任那个宝贝儿子,最近好像刚谈了个对象。”
说到这里,顾清澜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做最后的确认。
接着,她十分肯定地用力点了点头。
“没错,我绝对没有记错,他们当时说的那个人,名字就叫袁娇娇!”
听到这个消息,周若梅的眉头顿时紧紧地锁了起来。
“温主任的儿子?温豪?”
“可温家的门槛可不低,温主任怎么可能会同意他找一个乡下来的野路子?”
“清澜,你会不会是听错了,或者只是重名啊?”
顾清澜有些无奈地摊了摊手,轻叹了一口气。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毕竟我也只是在走廊里顺耳听了那么一嘴。”
“至于是不是重名,或者是不是同一个人,那我就不清楚了。”
秦冉冉听到“温豪”和“袁娇娇”这两个名字,眼底掠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
上辈子的袁娇娇可没有跟姓温的有什么交集。
前世,袁娇娇嫁给了一个姓陈的年轻男人,对方年纪轻轻就是少校军衔,前途无量,在军区里风头无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