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咯噔一下,生怕秦冉冉会因此对她产生什么误会。
于是,姚梦娟赶忙上前一步,一把拉住了秦冉冉那双白嫩纤细的手。
“哎呀,冉冉,你可千万别误会啊!”
姚梦娟急切地解释着,一双眼睛真诚地看着她。
“我对祁云澈那种高冷得像块冰的男人,一丁点儿兴趣都没有!”
“当时也就是我妈剃头担子一头热,非要提那么一嘴。”
“我一听是去见他,在家里可是绝食抗议,表达了强烈反对的!”
“我喜欢的可是那种温润如玉、会疼人的男同志,祁云澈那款,送给我我都不要!”
看着姚梦娟那副急于撇清关系、甚至有些滑稽的模样,秦冉冉忍俊不禁。
她轻轻摇了摇头,唇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
“我没有误会,梦娟姐,你别紧张。”
听到秦冉冉这么说,姚梦娟这才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
“那就好,那就好,我可不想因为那个冰山,影响了咱们小姐妹的感情。”
秦冉冉抿唇浅笑,可她的脸蛋却在大家善意的哄笑中,变得更红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被姚梦娟握着的手。
那只手暖烘烘的,带着属于年轻女孩子的温度和活力。
在这一瞬间,秦冉冉的心里,突然泛起了一股说不出的酸涩与感慨。
曾几何时,这样的场景,是她做梦都不敢奢望的。
在西北牛头村的时候,她根本就没有任何朋友。
袁娇娇从小就变着法子欺负她,还总是联合村里那些不懂事的小孩一起霸凌她。
虽然每一次,秦冉冉都咬着牙,像个小疯子一样狠狠地打回去。
哪怕把对方打得头破血流,她也绝对不肯低头认输。
可是,每一次打完架回家,等待她的,绝对是刘玉珠和袁铁柱劈头盖脸的一顿毒打。
刘玉珠会用粗糙的扫帚,袁铁柱会用带刺的树枝,狠狠地抽在她单薄的脊梁上。
一边打,还一边骂她是扫把星、惹祸精,怪她不该还手。
那时候,她浑身是伤地躺在冰冷的柴房里,只能自己默默地流泪。
没有一个人会站在她这边,没有一个人会轻声安慰她一句。
后来,她悲惨地死去了,变成了一只孤魂野鬼,更不可能有什么朋友。
甚至,在漫长的飘荡岁月里,她连另外一只鬼魂都没有遇到过。
她总是孤零零的一个人,看着人间的烟火。
看着别人的欢声笑语,看着别的女孩子成群结队地逛街、聊天。
而她,只能像一个旁观者一样,永远无法融入其中。
那样窒息的孤独,曾经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死死地罩住。
而现在,她重生了。
她不仅找回了自己的亲生父母,住进了温暖的大房子。
甚至,还有了这样一群会拉着她的手、跟她叽叽喳喳聊着八卦的同龄朋友。
这种感觉,几乎可以说是她两辈子记忆里,完全没有过的体验。
她的眼眶微微有些发热,心里又酸又甜。
“冉冉,你怎么了?”
周若梅敏锐地察觉到了秦冉冉情绪的变化,有些担忧地轻声问道。
“是不是我们开玩笑开得太过了,让你不舒服了?”
秦冉冉猛地回过神来。
她赶忙眨了眨眼睛,将眼底那股温热的湿意生生逼了回去。
然后,她抬起头,冲着周若梅展颜一笑。
那笑容,明媚得如同春日里绽放的第一缕阳光,纯净而灿烂。
“没有,我只是……太高兴了。”
秦冉冉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以前在乡下,从来没有跟朋友这样坐在一起聊过天。”
“能认识你们,我真的很开心。”
听到她这句话,凉亭里的几个姑娘,一时间都有些沉默了。
她们虽然生活在京城的大院里,但也听说过秦冉冉在乡下吃了很多苦。
此时看着眼前这个虽然穿着新衣服,却依旧显得有些纤细单薄的姑娘。
看着她那双清澈却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眼眸。
几个姑娘的心里,不由得都升起了一股浓浓的心疼和保护欲。
周若梅更是一把搂住了秦冉冉的肩膀,大大咧咧地拍了拍胸口。
“冉冉,以后有我们在,你再也不是一个人了!”
“谁要是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们,我们帮你打回去!”
“对,以后我们就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