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想到袁家人干的那些丧良心的烂事,我就气得气血上涌,脸可不就红了吗?!”
一听到袁家人,秦建国的注意力果然瞬间被转移了,脸上的怒火蹭地一下就冒了出来。
祁云澈何等敏锐,立刻抓住了这个天赐良机,毫不犹豫地顺坡下驴。
“秦叔,我估计我也是这样。”
祁云澈猛地拔高了音量,那张微红的俊脸上瞬间换上了义正辞严的冷厉表情。
“我一想到袁家那些卑鄙无耻的手段,我就气得浑身发热,恨不得现在就把他们办了!”
这番正气凛然的话一出,车厢里瞬间安静了。
秦建国盯着祁云澈看了半晌,虽然总觉得这两人脸红的理由实在有些牵强。
但一想到这小子平时确实是一身正气、眼里揉不得沙子的军人作风,再加上袁家人干的事确实天理难容。
秦建国脸上的狐疑之色这才渐渐退了下去。
“行吧,算你小子有良心,知道替咱们冉冉抱不平。”
秦建国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重重地哼了一声,转头又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缩在角落里不敢吭声的袁娇娇。
听到秦建国终于不再追问,祁云澈如释重负地暗暗呼出了一口长气。
而坐在副驾驶的秦冉冉,却悄悄用手指摩挲着自己的掌心。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那个冷硬男人留下的、令人心悸的滚烫温度。
吉普车平稳地停在了市一院的大门口,后面那辆车也紧跟着停了下来。
负责开车的两个年轻小战士利落地熄了火,表示就在车里随时待命。
秦建国率先推开车门跳下车,转身小心翼翼地把秦老爷子搀扶了下来。
祁云澈也快步绕到副驾驶,替秦冉冉拉开了车门。
后座的袁娇娇被秦晋半是押送半是盯着赶下了车。
几人浩浩荡荡地朝着门诊大楼走去。
越是靠近那扇冷冰冰的玻璃大门,袁娇娇的心里就越是像揣了只兔子一样疯狂打鼓。
她死死咬着发白的下唇,额头上隐隐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就在她心乱如麻的时候,脚下突然猛地一绊!
“啊!”
袁娇娇在上台阶的时候没站稳,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直挺挺地朝着前面摔了下去。
好在秦晋眼疾手快,像拎小鸡仔一样一把拽住了她的后衣领,才没让她当场摔个狗啃泥。
一道清脆中带着浓浓嘲讽的声音立刻从旁边响了起来。
“走个路都能摔,你这是心虚得腿软了吧?”
秦冉冉居高临下地瞥着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冷笑。
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像看跳梁小丑一样死死地盯在袁娇娇那张惨白的脸上。
“这才刚走到医院门口呢,袁娇娇,你抖什么?”
听到这毫不留情的讥讽,袁娇娇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她用力挣脱秦晋的手,扯长了脖子,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利地反驳。
“谁心虚了!我就是没踩稳台阶而已!”
袁娇娇强撑着那副死鸭子嘴硬的架势,恶狠狠地瞪了回去。
“等检测结果出来,我看你这个土包子还怎么得意!”
秦冉冉冷嗤了一声,根本懒得再搭理她这副色厉内荏的蠢样。
祁云澈在一旁冷冷地扫了袁娇娇一眼,那眼神如刀子般锐利,吓得袁娇娇立刻缩了缩脖子。
一行人很快走进了医院宽敞的大厅。
秦建国大步流星地走到前台,掏出军官证亮了一下。
前台护士一看那证件上的级别,吓得赶紧抓起桌上的电话摇到了院长办公室。
没过几分钟,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就急匆匆地从楼梯上快步跑了下来。
“哎呀,秦老首长!秦首长!”
市一院的陈院长满脸堆笑,激动得甚至有些双手发颤,一上来就紧紧握住了秦老爷子的手。
“接到首长们的通知,我立刻就下来迎接了!”
秦老爷子虽然心里惦记着冉冉的事,但面上还是维持着一贯的沉稳,冲他微微颔首。
“陈院长客气了,今天这事儿特殊,恐怕得麻烦你们费点心。”
“不麻烦,不麻烦,能为首长排忧解难是我们的荣幸!”
陈院长赶紧转向秦建国,也是热情地握了握手。
随后,他立刻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亲自带着这群气场惊人的军人往检测室的方向走。
一边走,陈院长一边回头压低了声音汇报准备情况。
“说实话,我们接到电话的时候,全院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