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靠混,那还真进不来。
无情剑宗,並不接待非无情道修士入內做客。
桑渔继续道:“晚辈也是无奈之举违背无情剑宗宗规,我认但这因果不消,於我道途有碍我此行从中域前来北域,就是为此事。”
说著,她又看了陆元庭一眼。
陆元庭心底轻嘆一声,上前一步道:“阿桑渔,你要我如何重新做选择?”
“我去为你寻来苦情花,助你重新生出情丝来,恢復为从前后,再重新凭靠你的理智,去做选择。
毕竟上一次,你並非理智之下做出的选择,而是悲痛、衝动,怒气交杂之下,转修的无情道。
若你重新做选择,依旧选择修习无情道那便是你自行选择,而非因我。”
陆元庭眼底流露出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道:“你可知,苦情花有多难寻?”
就见桑渔含笑站在那,看著自己道:“陆元庭,我不怕难我只怕,留下诸多无法弥补的遗憾。
我的道途一往无前,我不会回头去看,所以,也不愿留下任何遗憾和解不开的因果。”
无情剑宗宗主道:“桑渔,你此番太过於执著,你说你不留任何遗憾和解不开的因果,那么试问,天衍宗那位为你扛下天斩之力的阵修,不惜牺牲掉自己的性命,你又是如何偿还因果的?”
桑渔坦然道:“我让我的护道人,保住其神魂,想行逆天之道,找法子復活他,但他不愿,选修入鬼道。
我便送他来北域幽冥山入鬼道並將曾经机缘所获的恶鬼,供其炼化,吞噬,以化神中期的神魂,晋级到炼虚境神魂,拥有自保之力,並在他渡劫之际,为其护法。
在幽冥山群鬼攻击他之际,保他性命,为其护道至稳固境界,之后又入得幽冥鬼宗安顿了下来。
我还用禁忌符籙,与群鬼交易,换得大量鬼幣,鬼器留给他。
我与他之间的因果,尽消,只留得友情所在。”
那无情剑宗宗主却皱眉道:“如此,便够?那可是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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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所以为我扛下天斩之力,便是因为,我也曾无意间救过他一条命,不仅他,还有他家族所有人的命!
而我却差点因此丧命,前辈觉得,可够?”
无情道祖不由道:“因果、因果先有因,后有果不仅足够,小友还尽显仁义。
於你有恩之人,你加倍偿还。
我辈修士,该当如此,以你为例!”
桑渔谦逊抱拳:“多谢道祖认可,还请道祖能够成全”
“据上古典籍中记载,苦情花,可都生长在极阴之地中丫头,你又何必去冒如此风险值当吗?”
“事关晚辈道心,自然是值当的。
有炼虚老祖道:“可若因此涉险,別说道心了,性命都可能因此没掉,这又是何必?”
“晚辈多谢几位前辈的好心劝告,但,我心性坚定,决定之事,便不走回头路!
如今,我只需几位前辈,能够允我行此事,还有陆元庭你会同意的我这么做的,对吗?”
陆元庭眼神复杂的看著她道:“桑渔,何至於此——”
“我就要!”
“那便如此吧。”
没了情,但还有记忆。
还有,对她的了解。
过往,她有多倔强他是清楚知道的。
哪怕弱小之际,也无人能左右她的决定,更何况是现在。 因此,陆元庭很轻易的便鬆口了,甚至都没多劝一句。
桑渔这才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道:“那就这么定了!此次上古秘境,我会前往无情剑宗,可有弟子入內?
若有可组队入內,我凭靠禁忌符籙,可护之一护不知是否能减轻些,我今日犯下的罪责?”
最后那段话,桑渔问得有些心虚。
数万年规则被她所破。
她若能全身而退,无情剑宗的脸面只怕会不好看。
除非,有特殊缘由。
可她又想不出特殊的藉口来,只能试著找补下了。
果然,无情剑宗宗主率先脸黑道:“桑渔,你如此轻拿轻放,便想洗清你今日罪责,是当真不將我无情剑宗放在眼里啊!”
“非也!我没想洗清是减轻啦,亦或者,我虽不才,但我的禁忌符道確实小有成就,无情剑宗,若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晚辈愿意將功赎罪,呃不知可否有这种机会?”
无情道祖闻言,立即道:“稍候。”
话落,便在几位炼虚老祖周遭设下一道防御阵,將在场其他人都隔绝在外,进行协商。
“近日思过崖下那不死魔物又开始整日不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