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无时不刻都想衝破枷锁逃离出来,不若让这丫头用禁忌符籙,震慑一番,將功赎罪?”
“本尊认为可行,对外就言,是我无情剑宗对她的禁忌符籙寄予厚望,特意请入宗门,压制那不死魔物!
否则那魔物,杀又杀不死,无论死多少次,照常復生根本就拿其没有办法。”
无情道祖抚了抚须,而后看向无情剑宗宗主道:“无境,你身为一宗之主,怎么看待此事?”
无情剑宗宗主,本名谢无境,炼虚境修为,闻言眉头微蹙道:“我堂堂无情剑宗,大能无数,如何连个魔物都镇压不住,需要请外援?
若传出去,只怕有伤我无情剑宗顏面。”
“若只是一试,且看这丫头能做到什么程度,再论罪责之事呢?”
“本尊认为,方可一试。”
“本尊也认为,可行。”
谢宗主却道:“本宗主也赞成一试,但若她在此事上,並未起到什么作用,该承担的罪责,决不能免除!”
无情道祖这才道:“那便一试。”
几位老祖协商之际,桑渔已经趁著这功夫上前,抓住陆元庭的衣袖,將其从道台上拉扯了下来。
“陆元庭,我自知与你交流的时间不多,虽不知道,你是否能理解我今日之举,但我必须这般做,你会怪我吗?”
陆元庭从她手中抽回自己的衣袖,声调平静、不带任何情绪道:“理解、不怪。”
昔日温情的陆元庭,已经不復存在了。
但说出来的话,依旧让人觉得温暖。
桑渔眼眶泛著酸意的道:“这些年,你过的好吗?”
“很好。”
“你不问问我过得好吗?”
“”
陆元庭看著她,没有说话。
桑渔瞬间泄气道:“无论如何你曾对我的好,我不会忘却。
我曾言,谢谢的话说再多,都显得没诚意,日后遇到好东西,都给你的话,我一直铭记。
后来在天元秘境中,我拿到了下半部天元剑法和天元剑,天元剑已经认主,无法给你,但这完整的天元剑法,无论你还需要吗,我都必须给你。
还有,这是我意外所得的两部无情道功法太上忘情录,和无极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