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有办法,约见到他。”
“不约。”
“哟呵,赌局还未开始,你就认输了?”
纪无忧眼神漠然的看了她一眼道:“你无需激將我,我不会输。”
“既然不会输,你怕什么?”
“我不想跟他有任何关联。”
“那你又不会输,又能扯上什么关联?”
“”
“行不行,是爷们儿,就一句话!我也不一定比得过你。”
纪无忧:“行。”
雪鸳不甘心的道:“桑道友,事成之后,这小魔修和这只魔猿,也不能归我吗?”
桑渔问那少年道:“那人出自哪个魔宗?”
“散魔宗,里头都是一些散魔,在抱团发展,但谁也不管谁的事除非大敌当前,他们会共同抵抗,平日里没少自相残杀。
他们修炼的血魔功,圈养了很多似我这般的血奴还抓了很多魔兽为他们提供新鲜血液。
他们连自己的契约兽都不放过魔兽精血,说放就放,不小心放光了,死了,就再契约一只,大猿是我偷偷取掉了封住他魔力的魔环,契了一起逃出来的。”
桑渔点头,扭头看向雪鸳道:“冤有头债有主,毁你聚宝阁和这座坊市建筑物的人,是那个散魔宗的魔。
若想报仇,凭你聚宝阁的財力和实力背景,並不难。
但若想抓人顶罪立功呵,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桑道友既然知道我聚宝阁的实力和背景还敢这般待我?”
“你能代表聚宝阁背后的那个杀手组织?”
雪鸳眸色微沉,立即乾笑道:“呵呵,代表不了我就一个小罗罗,既然桑道友不乐意,那我也不勉强了。
我继续奉命为曲长老办事儿。”
“別记仇,我无意与你聚宝阁背后的势力起任何齷齪,但我,也绝非那般好招惹之辈。”
“这番话,我会带回去的,桑道友放心。”
“好的呢!”
桑渔不带怕的。
这雪鸳若是真为此跟她交恶被杀手围殴,追杀了几年的经歷,又不是没有过。
而且,这里是青灵界!
中域算她的老巢。
打不过,她会跑的。
“走吧,去就近的魔仙坊市附近,找靠谱的地方暂且安顿下来。”
“可。”
曲长老传音给桑渔道:“桑丫头刚到北域,你就一下子得罪了两个实力比你强的修士,接下来可要悠著点儿。
回头分散了,他们蓄意报復你,老夫可护不住。”
桑渔撇嘴回应:“我才不怕呢。”
曲长老见劝不住,也不再多劝。
毕竟他直觉,能不能顺利成事,关键还得靠这丫头。
不说她画的一手好符,专门克制魔物身后那护道人,更是实力非凡莫测。
她確实有得罪人的资本。
一行人正欲离开,就见那些被毁去的废墟之下,开始陆陆续续有修士从里头爬出来。
那些没有被毁坏的建筑物,店铺,房屋,也陆陆续续有人从里头走出来。
一位满面红光的白髮老头站在街道上大声道:“哈哈哈哈,危机已过,我金田坊又存活下来了!”
“诸位!清理街道尸体,重建倒塌房屋,早些恢復营生。” 有修士苦著脸上前道:“坊主大人,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啊您之前说,您那高阶阵修朋友会前来坊市布下厉害的防御阵,这咋还不来啊。”
“就是咱虽然活下来了,可每次都死不少人那可都是咱的客户啊。”
白髮老头却道:“老夫还是那句话,身处北域这正魔两道交界处,適者生存!
没点本事的,不要前来此地!
想走私资源,想挣正魔两道修炼资源倒卖赚差价的灵石!
脑袋就都给我掛脖子上悬著!”
“是是是,您老说得对正魔两道不合,但都需要资源,北域资源爭抢得厉害,咱们这也做出名气了。
那些见不得光的宝贝,別人不敢收,怕得罪人,咱都敢!还都能卖得出去。”
另一位店铺老板道:“可不嘛,我前些日子从正道修士手中收来的炼魂幡、还有几件魔器,已经被两个魔修给预定了。
今晚就会来坊市做交易来著。”
那白髮老头立即道:“记得交税!”
“哈哈哈,定然!”
桑渔等人,齐齐诧异不已。
一个个驻留在原地,观望著这边。
白髮老头安排完事情,上千米的距离,几步便跨越了过来,走到几人近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