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渔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前。
追过来的雪鸳见此皱眉道:“桑道友,一直被那魔猿干扰、我好不容易追上的你不会要插手吧?”
桑渔没有搭理她,而是重复问了句:“为何不开口求救?”
少年睁开双眼,满眸绝望的看著她道:“没有人会救一个魔!”
“可你不是魔。”
“我被炼製成了血奴我被迫修炼了魔功,我是魔。”
“你的心,没有被腐蚀,你虽修炼了魔功,却没有魔性。”
“没有人会管这些的所有的人族修士,都厌恶魔,只要是魔,他们就不会放过。”
“可你都没开口求救,为何会知道,没有人会救你?”
“那你会救我吗?”
桑渔唇角微弯:“不会。”
少年再次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只是闭上之前,眼底闪过一丝愤怒。
是愤怒,不是憎恨。
桑渔没忍住,哈哈大笑出声。
“桑道友,这小魔崽子——”
“我要了。”
“什么?”
“我说这小魔孩,我要了!那头魔猿,我也要了纪无忧,可以停手了。”
纪无忧却跟没听见她的话语一般,继续对付那极难对付的魔猿。
桑渔脸色不由一沉:“纪无忧!我说停手!”
纪无忧头也不回的说:“理由。
“我们来北域是为什么?”
雪鸳皱眉道:“帮曲前辈找她孙女?”
“她孙女在哪?”
“最后的线索是北域万魔宗內,生死未知。”
“你们正道中人,进得去魔宗?”
“进不去也不敢进那种地方。”
桑渔很乾脆的道:“我来北域有正事要办,我不可能陪你们耗费过久的时间去慢慢找人,所以小孩,我不会救你,但我会跟你做个交易。”
少年睁眼道:“我不是小孩,我已经十四岁了!”
“你看起来,没发育好,就十一二岁的样子。”
“那是因为你要跟我做什么交易?”
“我要你潜入魔宗,帮我们打听一个人!那人若死了,你打听清楚杀她之人是谁,若活著,我们要你將人从魔宗里带出来。”
“能放过大猿吗?”
“可以!事成之后,你们都能活。”
曲长老闻言,忙对纪无忧道:“住手,快住手!桑丫头想到好法子了!”
纪无忧却声音极冷的道:“桑渔!与魔做交易,等同於自取灭亡!”
他依旧不肯停手。
桑渔皱眉道:“我说你这人,怎么听不懂人话!无情道修士,都这么拧巴,脑子不会转弯的吗?”
雪鸳耸
“纪无忧!你別逼我出手!”
“你要为了这两只魔物,对我出手?”
“没错!你不停手,我就出手!”
“呵!”
还跟我冷傲上了是吧!
你哥特么都没少挨我揍,你这弟弟老娘照揍不误!
正好因为被殷无恙玩弄了人心,火气压制住了,这会儿你倒是上赶著给我泻火了是吗!
桑渔几乎是提剑就干。
“天元剑,去!”
“好嘞主人!二次修復后,我又变强了!冲!”
无论是桑渔还是天元剑,自然都不是天渊剑尊纪无忧的对手。
但牵制一番,还是能做到的。
“大猿!回来。” “吼!”
不要相信这些人族修士!
不要信他们!
他们都是骗子!
“大猿我们没得选,我不想看到你死,若可以,我想活下去,我偏要在这泥潭里头,挣扎出一条血路来等我们都自由了,我跟你回魔兽森林好不好?
我没有家人了我跟你回家。”
魔兽森林是什么地方?
魔族妖兽的棲身之地?
桑渔眼神晦暗不明的看著那魔兽被少年说服,回到了少年身边。
他巨大的身躯,突然幻化为一只小猴子,被少年抱在手中。
少年看著它满身伤痕,含泪道:“大猿你疼不疼?”
“唧唧”
不疼。
少年看向桑渔道:“前辈你有,疗伤丹药吗?”
“人族修士的丹药,你们魔能吃吗?”
“別的丹药无用,但疗伤的可以。”
桑渔见此,从储物袋中掏出一个瓶子,取了两颗高阶疗伤丹药给他们。
“你也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