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护卫的麻烦是,想要生火,柴火就得自己去寻找了。
见殷无恙和燕星染都被冻得不成样子了,桑渔便带著瞳履行了这一职责。
待回来时,瞳手里还抱著一口锅。
桑渔解释说是捡的,有没有人信她也不在乎。
她只知道,生火煮雪,就能喝口热乎的水了。
没办法,越往北走人烟越稀少,这里的气温已经低到根本就无法有人生存得下去。
辟穀丹,能饱腹,但身体还需补充水分和热量。
殷无恙在喝了一碗热水后,整个人的状態看起来好上了许多。
他看向桑渔道:“再走下去,人真的会冻死。”
“那你留下,我自己走?”
“不可能。”
“那就別屁话了我是一定要回去的。”
原本计划在十九年內。
可运气好,碰上了燕星染父女俩,提供了有效信息。
既然能节省归家的时间,桑渔自然不会过多的耽误下去。
离家四年之久了。
这一年,桑渔已经四十一岁了,但外表依旧看起来面嫩,是十七八岁的少女姿容。
她无时无刻在想著归家。
如今目標近在咫尺她只会越发上心。
桑渔忍不住问燕星染道:“星染,你娘当初流落到此界时,是什么修为?”
“化神?”
殷无恙第一时间展开质疑:“不可能化神期跨越虚空流落异界?说笑呢?”
燕星染喝了一小口热水道:“是真的。”
桑渔:“我信你,你娘只怕是个阵法天才,修习过高深的阵法。”
殷无恙却道:“就算她是阵法天才,也无法入虚空!除非她身怀大机缘——”
跟你一样。
后面这句殷无恙没说,但桑渔听懂了。
她表示赞同的道:“每个修士,都有不同的机遇,正常。”
“桑渔,再往北走,我真的会冻死在路上,就算找到地方,我也无法为你打开虚空通道。
还有这丫头,她的武者境界与我一般,也会冻死在路上。”
这也是个问题。
桑渔眉头微蹙道:“我会想办法,先原地休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