陨石空间內。
桑渔闭目修炼。
瞳和小九从外归来,大声道:“渔,你要的灵药找到了!”
灵药大全中,有三种能够御寒的灵药和灵果。
桑渔將其画出来后,让小九和瞳一起出去找,找了几天没找到,原本都想放弃了,没想到今天居然找到了。
“在哪找到的?”
“沧澜族!”
“他们那里怎么会有灵药?”
“我去问他们要御寒的药物,那两个炼丹师提供的,说是祖宗遗留下来的。”
“难道是药参?”
“不是,是一种酒!”
“酒?”
“对,一种没有灵气的粮食酒,但能够御寒,他们说喝了会浑身发热。”
桑渔表示凡俗的酒水喝了都有这种功效好吗。
只是她之前思维受局限了,没想到。
“可以,能用就行,走,我们出去。”
“好!”
马车车厢內,殷无恙和燕星染各自占用一半空间,將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在不知道殷无恙是魔之前,燕星染对其没有丝毫敬畏之心。
但自从知道他是魔后,燕星染就有些怕他了。
殷无恙也懒得偽装,反正她的护卫都没了,只要桑渔不在,他都拿人当丫鬟使唤。
比如出去找柴火,生火烧热水喝的活计,都被他指使燕星染干了。
但凡燕星染不愿意,他便出口威胁,等去了青灵界,就让她好看。
每每都嚇得燕星染瑟瑟发抖,不得不从。
这一切,桑渔都不知道。
即便她中途出来过,燕星染却不敢告状。
因为殷无恙威胁过她,敢告状等回去后,就將她抓去魔域,慢慢折磨死。
待桑渔归来的时候,看到燕星染裹著厚实的披风在外生火烧水,不由皱眉道:“殷无恙呢?大老爷们不干活,让你干?”
车厢內,殷无恙声音虚弱的道:“桑渔,我病了”
燕星染垂著眼眸道:“林姑娘,没事我,我能干,他確实生病了。”
殷无恙配合的咳嗽了两声。
桑渔这才没说什么,而是递给了燕星染一坛酒。
“喝点儿,御寒。”
燕星染诧异道:“这是酒?林姑娘上哪找来的?”
“先前就有,只是突然想到酒能御寒,才从乾坤袋里翻出来的,殷无恙,你生病了,怕是不能喝酒了,等病好了再给你。”
殷无恙:“行。”
早知道就不装病了!
他是真的冷!
燕星染喝了一大口酒后,浑身都热乎了起来,整个人的气色看起来好了许多。
殷无恙却只能眼巴巴的看著。
桑渔还让他多喝热水,能好得快一点。
“接下来的路,我和瞳负责赶车,你俩在里头歇著吧,冷就喝酒。”
燕星染並不想跟殷无恙一起待在车厢內,却又不敢告状。
闻言唯有垂眸点了下头:“好,我听林姑娘的。”
然后果然,一入车厢內,桑渔给她的酒就被殷无恙抢去偷偷喝了。
燕星染差点气哭了,却敢怒不敢言。
林姑娘说的没错,魔修没有一个好东西!
这也造就了未来燕星染的修行路上,对魔修深通恶绝,逢魔就杀的引子。
不过这都是后话。
这会儿桑渔將瞳抱怀里,猛地灌了一大口酒水后,就甩鞭子出发了。 然后没走多久,马被冻死了。
接下来的路,只能步行了,前行进度更慢了。
於燕星染而言,她寧可步行也不要跟殷无恙这个魔鬼同处在一个车厢內。
马车车厢被桑渔收入乾坤袋中,留著有备无患。
几人继续前行,一日功夫下来,都走不了多少路,因为路上都结冰了。
靠著酒水御寒,几人又支撑了三个多月的时间,离极北之地,已经越来越近了。
因为肉眼可见的,天越来越低了。
远远看去,有极光闪现。
这就是世界的尽头吗?
桑渔眼神茫然又期待的看著远方。
“林林姑娘,我们到了吗?”
燕星染日渐憔悴,即便有酒水御寒,但身体依旧支撑到了极限。
殷无恙那张绝色的脸,已经冻得面目全非,將近毁容。
他目视著前方,眸中闪现出一抹奇异的光彩:“前方有结界。”
“结界之外,会是虚空吗?”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