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渔姐姐说过了,女人的衣服,永远不嫌多。”
“桑渔!!”
“不许凶桑渔姐姐,桑渔姐姐能有什么错?她只是教我怎样成为一把合格且具有魅力的剑灵罢了!”
南宫剑深吸了一口气道:“行,不凶她但是囡囡,身为一个剑修,我自问整个中域的剑修,都没有我在你身上耗费的灵石,灵材资源多了了。
你要学会適可而止?”
“就没有灵石了,穷了唄,你直说便是,在这要求我做什么?我又不会嫌弃你穷没灵石了,我们一起想法子赚就是了。”
“灵石哪有那么好赚的”
“那剑鞘这个月我不买了,等下个月,南宫家划分给你的修炼资源,还有玉竹峰整个峰都的资源到帐了,再给我买便是了,我又不催你。”
“也不是不行不过,你当真,愿意陪我过穷苦日子?”
“当然,囡囡会陪主
南宫剑直接被感动得一塌糊涂。
他的剑虽然要求多了点儿但这忠诚度,不是很高吗!
这便够了!
完全没有想过,以自身意志生成出来的剑灵,忠诚不是最基本的操作吗?
何须感动到如此地步?
桑渔甚至心虚得都不敢立马现身了。
她发誓,自己最初,只是想逗南宫剑玩儿——
但没想到,真会对他的剑灵產生这么大影响。
可如今这局面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倒也不错?
没必要在进行多余的干扰了吧?
否则再次教歪就真的罪过大了。
好一会儿,桑渔才轻咳一声道:“南宫剑別跪了,你五叔又没盯著你,这么老实干嘛?”
“你怎么没同我五叔在一起?”
“我跟他又不熟,单独在一起难免不自在,还是跟你一块自在些。”
“我对你可没男女之情!”
“说得我对你好像有似的!走吧,今日是真不回宗了,索性在你南宫家四处转转,歇一宿好了。”
“你想去哪转?”
“隨意你要不愿意招待,丟给洞府给我,我自行修炼也可,总之,今日回去,容易不安全。”
“也行我洞府很大,直接带你过去安顿吧。”
“有劳。”
“你別打我五叔主意就成我五叔曾经受过情伤,打击很大。”
“嗯?什么级別的情伤?”
也就三言两语之下,南宫剑毫不见外的给自家五叔的底细扒乾净了。
桑渔好奇道:“那女修居然还想跟你五叔重归於好?这天衍城的城墙都没她脸皮厚好吧!”
“可不吗!我五叔都被噁心得不轻了蓝家那旁支女修跟我五叔退亲之后,又订了顾家嫡系子弟,之后还成婚了。
后又莫名其妙的和离,不惜被道侣契约反噬,也要一意孤行的解除道侣契约,离开顾家,回归蓝家,再次提及跟我五叔之间的亲事。”
“疯了吗!她凭什么认为,人家还会要她?”
“谁知道据说,做了个梦?然后变得神神叨叨的一会儿大骂她前道侣不得好死,一会儿后悔,当初捨弃了我五叔总之,这是我南宫家派人去调查到的事,亲眼所见。
我五叔自然不肯,只是老祖犹豫的態度,伤到他了,因此今日才起了些齷齪你可別对外说。”
你自己就是个大嘴巴,还担心我对外说?
桑渔都快无语死了。 不过还是点头道:“行,不说。”
“我家老祖旁的还好唯独,对提升修为的天材地宝经不起半点诱惑她对儘快飞升上界,已经生出执念来了。”
“看出来了受情所困嘛。”
“我跟你说,我家老祖几次都想斩断情丝,转修无情道,最终,都没能狠下心来她怕万一日后飞升上界,遇到我那师祖的师尊,若人家一直宅等她,就变成她亏欠別人了。”
桑渔却道:“可我寧可负天下人,也不要被天下人辜负!”
南宫剑眼神复杂的看著她道:“我就知道,你不一样。”
“嗯?哪里不一样?”
“你跟我们中域的这些修仙家族子弟,都不一样你有一种少见的洒脱感,还特別容易影响到身边人。
就好比囡囡就被你影响颇深。
还有我五叔我从未见过,他在外人面前,这般话多过。
便是我,我过去上百年说的话,都没跟你认识后说的多。”
“夸张!我才不信呢!”
“我骗你作甚总之,你就像是修习了什么摄魂之法,能够摄魂操控人心似的,诡异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