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说的我跟邪修似的。”
“那倒没有我没有在你身上察觉到任何邪修气息,相反,你那禁忌符籙,给人一种刚正不阿,专门克制邪修,魔修的力量但力量过於强大,也有些正得发邪的调调。”
“总之,我就是不正经唄?自己话多,只是没遇到能说话投缘的人,就赖我是吧?”
“是这样吗?”
“那不然呢!你现在何止跟我话多,你跟囡囡也话多,动不动就主动找囡囡聊天,自己没点知觉吗?”
南宫剑直接被懟得沉默无言了。
好像真是这样?
自从她说,有一把与自己心灵相通的剑,这辈子都不会无聊之后他已经习惯性的找囡囡说话了。
有时候说著说著,就忘了时间。
囡囡也变得越来越能说了经常举一反三,给自己说到词穷。
“桑渔姐姐说得对,你自己话多,別怪我们!我们没嫌弃你是话癆都算好的了。”
“就是!囡囡你没事多调教他!一把上好的剑灵,一定要一位配得上你的好主人!”
“我会的,囡囡一定会调教出一个界面上最好的主人!”
南宫剑:“”你们贏了!
而且!
我需要调教吗?
我本来就是最好的主人!
翌日,桑渔同南宫剑一同离开南宫家。
南宫政居然出现在传送阵处,为他二人送行——
南宫剑受宠若惊道:“五叔,你是专程来送我的吗?”
“你也配?”
“??”那请问,你是来干嘛的!
就见南宫政看向桑渔道:“昨日没能宴请桑峰主,倒是心生遗憾了。”
“呵呵,不至於以后有的是机会。”
南宫阵取出一枚储物袋递给她道:“这些都是,桑峰主想要的阵盘。”
桑渔一拍脑门子道:“差点忘了!是我的不是不过南宫道友想要的符籙,我可能需要花点时间画出来。”
“不急,日后再给我便是。”
“多谢那我们,先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