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已经气的快到爆炸了,她一刻也等不及了,恨不得马上长出翅膀飞回京城。
当面质问永琪,那个什么莲花、采花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四人日夜兼程,马不停蹄地赶路。
硬是把要走上十天的路程,缩短了整整一半。
永琪府邸。
庭院里暮色温柔,永琪正陪着采莲散步消食,眼底满是要当阿玛的期待。
“采莲,算算日子,咱们的孩子怕是有四个月了吧?”
闻言,采莲轻轻抚着肚子,柔声应道:“是啊,妾的肚子已经慢慢大了,好在这头三个月已经过了,胎也稳了,最重要的是有爷日日陪着我。”
肚子里这个调皮鬼闹腾的很,前阵子害喜闹得她茶饭难进,整日头晕反胃,好在如今最难熬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永琪闻言轻笑,正要开口,门外忽然传来一阵乱糟糟的动静。
门房张三慌慌张张跑进院里,高兴的禀报:“爷,李四、牛二他们回来了,还带着喜鹊姑娘!”
永琪心头猛地一跳,只不过心里是又喜又慌。
喜的是,小燕子终于回来了。
慌的是,采莲来不及躲起来了。
永琪脸上的笑意一瞬间凝固,他知道小燕子的性子,她要是看见怀着身孕的采莲,还不知道会怎么发疯呢!?
所以,在看见小燕子踏进门的那一刻,永琪下意识侧身挡在采莲身前,眼底翻涌着慌乱。
他盼小燕子归来盼了整整一月,日夜悬心,可偏偏赶在这个时候撞上,自己只能护着有孕的采莲了。
果不其然,小燕子被这一幕狠狠刺痛了,这几天积攒的委屈与怒火,瞬间翻涌上心头。
她直接冲在了两人面前,红着眼睛质问:“永琪,原来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你居然真的搞大了别的女人的肚子!”
永琪看着小燕子满身风尘、额前的伤口,眼底又疼又急,他准备把小燕子拉走。
“小燕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跟我走,我再给你解释好不好?”
“解释?我还有什么好听你解释的!”
亲眼看见和从别人嘴里听说是两码事,小燕子如今亲眼看见了,简直心痛到不能呼吸。
她用力拍掉永琪的手,然后将矛头转向了采莲:“你这个什么莲花、采花!是找不到男人了吗!?为什么要抢我的永琪!”
采莲眼眶泛红,怯生生开口:“喜鹊姑娘,妾从没有想过要跟你抢爷。
如今,你回来了,往后就让爷日日陪着你,我往后安分待在内院,不会出来碍你的眼的。”
可这番话,落在小燕子耳中,非但没有让她冷静下来,反倒更激起了她心中的怒火。
她瞪着采莲:“永琪是我一个人的,我才不要和你分享!”
采莲往永琪身后缩了缩,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故作哭腔道:“可…可我腹中已经有了爷的骨肉……”
就像她预料的那样,小燕子听了这句话,果然又发疯了。
“永琪!我今天要你一句话,你是要我这只小燕子,还是要她这朵白莲花!?”
永琪瞳孔放大,脚却往采莲身边挪了一步。
他一脸为难:“小燕子,不要逼我,你知道的,我的心里只有你啊!可是采莲她有了我的孩子,我不能不管她。”
“永琪!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怎么可以这样欺负我!好,既然你选择了她,那我们就彻彻底底的分手!”
小燕子哭的稀里哗啦,然后死死的盯着采莲:“你就好好的陪你的莲花、荷花吧,就是不要来找我!”
说完,她哭着跑回了自己从前的房间,然后反锁了门。
小燕子之所以这次没有离家出走,是因为她在静海县实在被打怕了。
再加上,她身上没有一点银子,就算跑了也没地方去。
院子里。
采莲轻轻拽了拽永琪的衣袖,垂着头一副自责不已的模样。
她声音柔柔弱弱道:“爷,都是采莲不好……”
永琪此刻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大,他看着小燕子紧闭的房门,心口像是堵着一块巨石,闷的喘不过气。
他听见采莲的话,勉强收回心神,脸上扬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不关你的事,是我没能处理妥当。
小燕子现在大概也不想见我,我先送你回房吧。”
采莲顺从的点了点头。
只是她转身的时候,不经意朝出去寻人的牛二使了个眼色,牛二立刻抬脚跟上。
永琪把采莲送到了院子门口,就匆匆要赶回去找小燕子。
采莲却拉住了他,善解人意的柔声开口:“爷,妾看着牛二也跟过来了,瞧他神色的样子,莫不是有要紧事要同您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