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小声嘟囔。
“你说什么!?”
老板娘柳眉倒竖,反手一把揪住小燕子的耳朵,用力拧着转了个圈。
小燕子疼得眼泪都出来了,赶忙告饶:“疼!放开我!我……是说,谢谢老板娘你让我打水擦洗!”
“这还差不多,算你识相。”
老板娘眼神阴恻恻地扫过小燕子洗干净之后露出来的白嫩脸蛋,心底翻涌的妒意半点没消。
她心里已经打好了算盘,若是直接说出要她陪客,这丫头必定拼死反抗,倒不如先哄骗上楼。
她故作忙碌的模样,随口扯了个谎:“好了,既然洗干净了,就跟我去楼上招呼客人吧,今晚入住的客人多,我一个人前后奔走实在忙不过来,你上去搭把手。”
老板娘暗自留了心眼,方才那客人出手阔绰,看着身强力壮又会功夫。
小燕子这三脚猫功夫,只要进了人家的房间,那做什么就由不得她了。
听了老板娘的话,小燕子头脑简单,没有丝毫怀疑就跟着上了楼。
牛二在房间等的花儿都快谢了,他抓心挠肝的来回在屋里踱来踱去,时不时扒着门缝往外张望。
银子都已经给出去了,可等了许久不见人影,他脸色都渐渐沉了下来。
忽然,他听见楼下传来脚步声,牛二眼睛一亮,当即快步站到门后等候。
老板娘带着小燕子停在房门口,抬手轻轻推了推她的后背:“进去好好伺候客人,手脚勤快些。”
“喜鹊姑娘!?”
牛二看清老板娘身后的人后,顿时惊讶的嘴巴能塞下一个鸡蛋。
小燕子因为这段时间被打骂,加上她脑袋不清楚,一时没想起来[喜鹊]这个名字。
她下意识抬头看向房内的男人,眼底满是茫然。
牛二几步冲到门前,死死盯着她,又惊又喜,先前那点轻浮心思瞬间抛到九霄云外。
他激动得声音都发颤:“真的是你!喜鹊姑娘!我们找了你整整大半个月!我大哥李四和另一个兄弟都在隔壁房里歇息,没想到你居然在这里,真是让我们好找啊!”
此时,小燕子也终于想起来了,[喜鹊]是永琪怕她从宫里逃出来惹麻烦,给她新起的名字。
那他府里的人,自然也只知道她叫喜鹊了。
“你们是永琪派来找我的吗?呜呜呜……”
小燕子积攒许久的委屈一下子绷不住,眼泪噼里啪啦砸了下来。
一旁的老板娘眼见不对劲,连忙横身拦在二人中间,伸手死死拽住小燕子的胳膊不肯松手。
对着牛二也没了好脸色:“等等!你是什么人?跟这丫头是什么关系?!”
牛二显然脾气也不好,他飞起一脚,直接把老板娘从二楼踹飞了出去。
屋里隔壁歇息的李四与另一名汉子,听见屋外的动静,连忙推门快步冲出来。
再看到小燕子时,他们又惊又喜。
小燕子见到他们,心中立刻有了底气,连忙朝几人劈里啪啦的说了一通,这对黑店夫妻是怎么欺负自己的。
她趾高气昂道:“你们几个,一定要帮我报仇,一定要把他们打的落花流水!才能解姑奶奶我的心头之恨!”
“遵命!”
虽然这黑店老板会些功夫,可显然不是三人的对手。
很快,夫妻二人就被几人五花大绑,扔在了大堂。
李四道:“喜鹊姑娘,人我们自己绑了,就交给你了,只要不闹出人命,怎样都可以。”
小燕子兴奋的不得了,她跑出灶房把烧火棍拿了出来。
“你这只母夜叉!不是喜欢打我吗?今天我就要让你屁股开花!”
说完,她就左右开弓,扬手将手中的烧火棍狠狠抽在这对夫妻的屁股上。
大半个月的怒火尽数爆发。
老板娘:“姑奶奶,我是母夜叉,我们错了,我们认输,求你别再打了!”
老板:“小燕子女侠,求你饶了我们吧,好汉饶命啊!”
小燕子的怒火,直接蔓延到了第二天早上还未熄灭,黑店夫妻俩,已经数不清自己到底挨了多少棍子。
只知道他们的屁股,比发面馒头还要红肿。
李四三人早上从楼上下来的时候,都惊呆了。
牛二瞳孔里满是震惊:“喜鹊姑娘,你一晚上没睡,就光打他们屁股了?”
小燕子手里还攥着烧火棍,眼底虽带着熬夜的红血丝,却半点不见疲惫,反倒看上去精神抖擞。
听见牛二的问话,她随手把木棍往旁边一丢,木棍砸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响。
“不然呢?这两个坏人,折磨我快一个月,不打够本,我怎么能咽下这口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