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这大半个月,简直过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身上那件原本还算鲜亮的衣裳,如今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沾满了油污和尘土,硬邦邦地贴在身上。
头发更是像一团乱糟糟的枯草,又臭又油黏在头皮上,上面还沾着几根柴禾。
“火不够旺!你是死人吶!你会不会烧火啊!?多加一点柴禾,你知不知道!”
随着一声尖利的呵斥,老板娘手里的烧火棍,狠狠落在小燕子的屁股上。
“啊——!”
“好痛!痛死我了!”
小燕子吃痛,捂着屁股跳了起来。
她刚想骂娘,眼角的余光,却瞥见老板娘手里的烧火棍,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母夜叉…不,老板娘,我这就加柴……”小燕子疼得咬牙切齿,踉跄着扑到柴堆旁,抱起几根湿柴禾,就往灶膛里塞。
湿柴一遇到火,立刻冒出滚滚黑烟,呛得她直咳嗽,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
就连小燕子的脸,也被熏黑了。
“哼!小蹄子,还想勾引老娘的男人,我看你还嫩了点!”
老板娘一想到这个,就气不打一处来,正好小燕子正撅着屁股往灶膛里添柴。
她抬起脚,就狠狠地往小燕子的屁股上踹了过去。
“哎哟!”
小燕子猝不及防,被踹得往前一扑,脑袋栽进灶膛里,额前的头发直接被火点着了。
一股焦糊的毛发味扑面而来,小燕子吓得魂都快飞了,慌忙起身翻滚挣扎,两手胡乱往头上拍打。
“着火了!我的头发!救命啊!”
好在她的头发只是烧到一点,火被扑灭了,她额前的小撮头发已经烧得卷曲焦黑,额角烫出一片红肿,模样凄惨不堪。
老板娘握着烧火棍站在一旁,半点没有同情小燕子。
她只是语气刻薄的警告道:“我看你还敢不敢勾引老娘的男人!老老实实烧火干活,再敢动歪心思,下次烧的就不只是头发了!”
小燕子被吓得一缩脖子,唯唯诺诺地抱起一捆柴火求饶:“好燕子不吃眼前亏,我烧火,我这就好好烧火!”
“这才对,外面有几个客人今晚要住店,需要很多热水,你给我当心点!”
老板娘看到她这个样子,心中痛快极了,“哼”了一声就出了灶房。
小燕子一边添柴,一边命苦的念叨:“永琪,你怎么还不来救我,你的小燕子都快成死燕子了………”
大堂,三个男人正围坐在木桌旁,桌上摆着几碟小菜与一壶酒。
其中一个尖嘴猴腮的年轻汉子,端起面前的酒碗抿了一口。
他压低声音对着身侧领头人开口:“大哥,爷吩咐咱们找喜鹊姑娘,咱们都出来快大半个月了,回去怕是不好交差啊?”
李四倒是很淡定:“这有什么不好交差的,反正咱们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就算爷追究,也赖不着咱们。”
另一个一直没开口的汉子,也跟着附和:“牛二,大哥说的对,你就别操心了。”
牛二点点头:“说得也是,咱们明日一早就启程回京城吧。”
三人酒足饭饱后,应该上楼休息,牛二让他们先上楼,自己犹犹豫豫的不肯上去。
“大哥,你们先上楼吧,我找老板还有些事情。”牛二眼神闪烁。
李四和另一个汉子点点头,他们都知道,这是牛二的老毛病又犯了。
他但凡手头有点银子,都花在了找女人身上。
李四与身旁汉子对视一眼,眼底皆是了然:“行,那你自己晚上悠着点,夜里咱们还要早起赶路。”
等他们上楼后,牛二便急哄哄去外面找正在劈柴的老板。
“店家,就是……我想问问,咱们这店里有没有什么特殊服务呀?”牛二搓着手凑上前。
这老板心里还惦记着小燕子,不过碍于自家母老虎这些日子看的紧,他才一直没有得手。
不过,他也不想便宜了眼前这个猥琐的男人。
便敷衍的摆了摆手:“没有没有,咱们这是正规小店。”
“哦。”
闻言,牛二有些失望。
却不想两人的对话,都落在了身后的老板娘耳朵里。
牛二一转头,就见老板娘正咧开嘴冲他笑,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老…老板娘,我想找的是年轻姑娘,你这种的……怕是不成吧?”
老板娘也不恼,只是笑着上前一步:“大兄弟,我男人就是太死板了,我们店里有姑娘,长得年轻好看,而且还是个雏呢,保证让你满意!”
一旁劈柴的老板张了张嘴想阻拦,方才他还舍不得把小燕子拱手送人,可对上自家婆娘凶狠瞪来的一眼,到了嘴边的话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