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晴儿的温婉清丽,还有云棠的娇俏可人,欣荣的美是明艳端庄的。
她的美像一朵名贵的牡丹,雍容盛放。
索菲亚很是热情:“欣荣你好,我是索菲亚,你刚才跳的舞很好看,我为你画了好几张素描呢。
听说你以后也要住在慈宁宫,等我回了如意馆,就把这些画整理一下,上色后送给你!”
云棠眉眼带笑:“是啊,欣荣,索菲亚画画可好了,他们西洋画跟我们中国画完全不同呢!”
晴儿也笑着开口:“云棠说的不错,对了索菲亚,不如你先把刚才画的素描给欣荣看看?”
索菲亚自然不会拒绝,连忙把手中的素描本打开,向几人大方的展示出来。
欣荣还是第一次见炭笔勾勒的西洋画,不由得惊呆了。
中国画讲究神似,落笔重意境、轻写实,极少会在描摹人物上下功夫。
可眼前的西洋素描截然不同,简直将她的神韵、衣服褶皱都画得一清二楚,真实得仿佛将方才跳舞的瞬间定格在了纸上。
欣荣下意识前倾身子,惊讶叹道:“这画真是让我大开眼界,索菲亚画师,你好厉害啊,往后等我进了宫,你能教教我我吗?”
毕竟自古以来,哪个女子能不爱画画呢?
索菲亚答应的很痛快:“当然没问题!”
四个姑娘本来就年龄相仿,在一起说说笑笑,很快就熟稔了。
几人正说得热闹,缓步走来的老佛爷和观保夫妇,将这一幕热闹鲜活的光景尽收眼底。
老佛爷唇角噙着和蔼的笑意,打趣笑道:“瞧瞧,你们两个还怕欣荣进宫会住不习惯,没想到这几个丫头凑到一块儿,这么快就熟识了,哪里还用得着咱们操心?”
观保连忙躬身作揖:“老佛爷说的是,欣荣住进慈宁宫,有和昭公主、云棠格格,还有索菲亚画师相伴,臣和福晋也可以放心去南边了。”
见长辈们过来,四个姑娘连忙敛了嬉闹,齐齐屈膝行礼。
老佛爷笑着摆手:“时辰不早了,欣荣和索菲亚也该出宫了,晴儿、云棠,你们两个也陪哀家回慈宁宫吧。”
云棠怔住,眼睛睁得大大的:“老佛爷,不是说,欣荣要来慈宁宫跟我们一起住吗?”
观保上前一步,耐心的解释:“云棠格格,我和福晋要后天才会出发去江浙,所以欣荣后天才会进宫。”
“原来是这样!”
云棠一拍脑门,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她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睛看向欣荣:“那还有两天时间,欣荣,过两天我们就可以见面了,到时候,我们和晴姐姐一起,跟着索菲亚学画画啊!”
欣荣乖顺的回话:“是,和昭公主、云棠格格、索菲亚画师,欣荣今天就先跟阿玛和额娘回去,后天再进宫跟你们做伴。”
云棠有些尴尬,她自认为她们已经很熟了,彼此之间倒也不用处处拘着礼数,喊得这般生分吧?
欣荣还真是个一本正经的[小大人]啊!
不过眼下人多,她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笑了笑表示不理解。
回了慈宁宫,云棠叫嚷着困了,跑去睡觉了。
老佛爷正好留了晴儿说话,寝殿里燃着淡淡的沉香,驱散了暮春残留的微凉。
“晴儿,过来哀家身边坐。”
老佛爷倚靠铺着狐裘软垫上,笑着招呼晴儿过去自己身边。
晴儿依言轻步走上前,款款屈膝坐在老佛爷身侧的锦墩上,乖顺地微微俯身,半边身子亲昵地靠在老佛爷膝上。
此时此刻,两人都卸下了卸下了太后的公主的端庄架子,像是一对寻常的祖孙。
晴儿抬手,轻轻替老佛爷揉按着酸胀的膝盖:“老佛爷一路走动定然乏了,晴儿给您按一按。”
老佛爷嘴角上扬:“好晴儿,你知道的,你在我心里的地位啊,是谁都不能取代的,是任何人都不能取代的,哪怕是云棠、欣荣她们都不能。”
晴儿指尖揉按膝盖的动作微微一顿,鼻尖泛起酸涩。
这么疼爱自己的老人,她前世真是被猪油蒙了心。
晴儿将脸埋在老佛爷怀里,声音带着哽咽:“能得老佛爷这般看重,是晴儿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我自小失去了阿玛和额娘,要不是老佛爷把我接进宫照拂,我现在哪能过得这般好。”
老佛爷将晴儿揽进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就像小时候那样哄着她。
这位雷厉风行的太后,此时也掉泪了。
“你是我最贴心的晴儿啊,从小养大的孙女,我不疼你,疼谁啊?”
见老佛爷哭了,晴儿赶忙止住了哭声,手忙脚乱为她擦着眼泪。
“都是晴儿不好,惹得您伤心落泪了,您千万别再哭了,仔细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