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说起来,欣荣小时候在哀家身边呆过两年,她那会就乖巧懂事,没想到这长大了,更加出色了。”
老佛爷拉过欣荣,笑着开口。
这永琪和永瑢都到了指婚的年纪,她看欣荣,就像在看自己未来的孙媳妇。
虽说,永琪如今失了皇帝欢心,只被封了一个奉恩辅国公,不过他到底是皇家的人,加上也是她曾经真心疼过的孩子。
永琪婚事,老佛爷还是操心的。
底下的观保福晋眼珠一转,立刻会意,忙堆着笑:“欣荣,你不是准备了才艺,要献给老佛爷吗?还不快去下去准备。”
欣荣浅浅一笑:“老佛爷,您最爱看戏去了,今天欣荣为您设计了一套[踏歌]舞曲,您可要好好欣赏,然后为欣荣打个分数哦!”
老佛爷笑着颔首:“好,哀家一定会好好欣赏的。”
欣荣下去准备的间隙……
皇上也笑着开口:“观保啊,这次朕派你到浙江沿海地区巡查,恐怕要让你离京一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
观保赶忙站起来回话:“回皇上,这都是臣份内之事。”
他的态度让皇上很是满意,皇上点点头:“这次你去浙江,不妨带着福晋一起去吧,路上有人照应,朕也放心。”
观保恭敬的回禀:“多谢皇上,臣一定遵照皇上的旨意,督察江浙事务,还请皇上放心。”
“班杰明,好好替御使大人画张像,这是朕送给他暖寿的。”
皇上对着下首画画的班杰明吩咐道。
班杰明行了个西方礼:“臣遵旨,一定会尽力完成的。”
就在这个时候,丝竹之声夹杂着清脆的玉磬敲击声,袅袅响起。
殿内原本君臣闲谈瞬间一静,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殿门入口。
只见欣荣已然换下了那身碧色绣昙花的旗装,换上了一身水红加鹅黄的舞裙,腰间系着攒珠玉带。
乌黑的长发,也挽成了垂云髻,发髻上簪了一朵明媚的牡丹,外加几支金簪,全然褪去世家格格的温婉端庄,添了几分灵动。
欣荣走在最前头,身后跟着两列身着浅绿舞衣的伴舞,踏着舒缓的节拍碎步而入,带起一阵淡淡的兰花香。
“青青河上柳,摇曳频回首,踏地而歌,泪湿衣袖……”
“不忍轻离别,送君一杯酒,今日别后,梦魂依旧…”
跟班杰明站在一起的索菲亚,眼里迸发出强烈的欣赏,她手下的画笔“唰唰唰”的落下,急切想要定格下眼前这幅鲜活的画面。
她是西洋人,还是第一次领略这般融合着诗词吟唱与身段舞步的东方踏歌。
不由得赞叹:“哇,真是太美丽了,太有东方韵味了,我一定要把这个画面记录下来!”
其余人虽然也常看宫中歌舞,可还是第一次看这么别出心裁、自带词曲意境的踏歌。
每个人眼里都满是惊奇与欣赏。
永瑢更是看的目不转睛,眼里的兴致几乎要溢出来。
他素来沉醉诗书、书画雅趣,何曾见过有人将自创离别词句,与踏歌舞曲结合得这般浑然天成。
今日,他本是不愿意来的,若非皇阿玛下令,阿哥们必须出席这场饯行宴。
他此刻应当正在临帖作画、整理珍藏的古籍字画。
不过眼下,他真庆幸自己来了。
下首的海答应,更是看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眼底的热切几乎要藏不住,似乎欣荣已经是她的儿媳妇了。
她急忙去戳自己身边的一个低位答应:“葵答应,你快看,跳的多好看呐!”
葵答应嫌弃的推开了她,满眼不耐。
一舞罢,欣荣的[踏歌舞曲]不出意外的惊艳了所有人。
她乖巧的走到老佛爷身边,撒娇询问:“老佛爷,欣荣跳完了,您给欣荣的打分是多少呢?”
老佛爷笑得眉眼舒展:“满分,实打实的满分,哀家看了你的[踏歌舞曲],明个儿都想去踏青了。”
殿内顿时漾开一片附和的笑语。
纯贵妃对这支[踏歌舞曲]很是欣赏,不由得惋惜:“欣荣格格这支踏歌编排得有情有景,唱词婉转缠绵,连臣妾坐在席间,都生出几分惜别不舍的情愫来。”
老佛爷笑着接话:“纯贵妃,你不用不舍,欣荣很快就会进宫,陪哀家一起住在慈宁宫了。”
皇上也跟着附和:“老佛爷说的不错,欣荣和晴儿云棠两个丫头年龄相仿,一起住在慈宁宫陪伴老佛爷也好。”
其实这些都是场面话,实际上是老佛爷想把欣荣留下,给自己当孙媳妇。
不知道怎么回事,听到老佛爷和皇阿玛说欣荣不跟着一起去南方,永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