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姜无许是嫡嫡道道的大小...
    三长老站在旁边。

    他张了张嘴,终究什么也没说。

    他不是不想提示大家“今天的天劫是有可能是姜无许引的”,但是现在的时机着实不对。

    宗主正在气头上。

    万一搞错了,不是他三长老丢脸的事,是给宗主的伤口上撒盐。

    等等再说吧。

    反正入门大典还有三天。

    真金不怕火炼,到时候一测便知。

    姜玄烨抱着女儿一直向她的居所赶去。

    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长老。

    姜无许还在昏迷。

    她骤然落在这样的怀抱里,还以为是自己网购的吊床到了。

    于是脑袋无意识地歪过来,额头抵在姜玄烨的肩窝处,换了个更舒服的睡觉姿势。

    姜玄烨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向眼前的女儿。

    她头发乱得像个鸟窝,衣裳的袖口也毛毛糙糙,整体是个不修边幅的形象。

    可偏偏那眉眼,像极了他曾经的爱人。

    姜玄烨抱着女儿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他一边继续往前走,一边喃喃自语。

    “无许,是爹爹不好。是爹爹没用。”

    “你娘亲走得早,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

    你小时候最喜欢跟在她身后,她给你做糖人,你就笑得眼睛都眯起来……

    后来你学走路总摔跤,她就在前面蹲着张开手等你,每次你扑过去她都接住……”

    “都怪爹爹。当年若不是我闭关冲击境界,也不会让你被贼人掳走。十六年,爹爹找了你十六年……”

    他声音哽了一下,没再说下去。

    风把剩下的话吹散了。

    跟在后面的白祁邪和宫若芙,隔得太远,什么也没听到。

    宫若芙的指甲掐进了白祁邪的袖口里,白祁邪拍了拍她的手背,什么都没说。

    而被所有人遗忘的曌影,在姜玄烨抱走姜无许的那一刻就从压迫中解放了。

    它趴在草丛里缓了好半天,四条腿哆哆嗦嗦地撑起来,深吸一口气。

    没被压成肉饼的结局还是很令它欢喜的。

    它甩了甩耳朵,先把毛上的草屑和泥巴抖掉,然后优哉游哉地跟上了姜玄烨的方向。

    边走边打了个哈欠。

    嗯,刚才虽然差点被压死,但是被压着的那段时间,灵气吃得还挺饱的。

    不亏。

    ……

    不知过了多久,姜无许悠悠转醒。

    鼻尖是淡淡的安神香,身上盖着柔软的云蚕被,脖子上那些“蚊子包”也被涂上了清凉的药膏。

    她眨了眨眼,花了两三秒才认出这是自己的房间。

    天花板上挂着一盏夜明珠灯,光线柔和,不刺眼。

    她一扭头。

    姜玄烨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姜无许吓了一跳。

    因为姜玄烨见她醒来,脸上立刻就露出笑容来。

    身为老父亲的姜玄烨想尽可能表达亲切和关心,却因为那笑容里掺杂了太多的愧疚和尴尬而显得不自然。

    就。

    有点吓人。

    “无许,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伸出手,想摸摸她的额头,探探温度。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快要碰到她的时候,姜无许的身体僵了一下,往后缩了半寸。

    她上辈子是个社畜,白天在格子间里应对牛鬼蛇神,晚上下了班也只是一个人。

    说实话,除了她的小哈,她不太习惯有谁和她这样亲密接触。

    她嫌应酬烦!

    姜玄烨尴尬地悬在半空,但是自己这个女儿很明显不想和她上演父女情深相拥而泣的戏码。

    那些酝酿好久的情绪,反而一下子如鲠在喉。

    他还是把手收了回去。

    房间里安静了几息。

    曌影趴在床脚的窝里,竖着耳朵听动静,一人一狗都没出声,只有安神香的烟气袅袅地转着圈。

    最终还是姜玄烨先打破了沉默。

    “醒了就好。”他站起身,替她掖了掖被角。

    宗主大人不常做这样的事。

    总之行为处处显得生涩,倒让姜无许觉得他不想做这样的事而在硬着头皮做似的。

    “你刚突破,根基不稳,这几天别乱跑了,好好休息。”

    姜无许“嗯”了一声。

    她想说句谢谢,又觉得对着自己爹说谢谢太见外了。

    想叫一声爹爹,嘴巴张了张,那两个字又堵在嗓子眼里下不去。

    她干脆什么都没说。

    姜玄烨也不催她,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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