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鸣鹤轻嘆了一口气,说道:“將军莫要过於悲伤,魏武卒用生命捍卫了大周军魂,这一战也打出了魏武卒的威名,他们在九泉之下,也会骄傲的!”
魏崇山没有说话,而是端起一碗酒,一口喝掉半碗,將剩下的半碗缓缓撒在地上。
“这一战,魏武卒元气大伤,明日,將军便带著魏武卒残部回蓟州大营休整吧!”裴鸣鹤提议道。
然而,魏崇山却摇头拒绝道:“將军说笑了,別说我魏武卒还剩下四千可战之兵,就算只剩下四百人,四十人,甚至只剩下四个人,也绝不会在后面躲著!”
此言一出,哪怕裴鸣鹤深知,对方与自己註定不是一路人,但心中还是忍不住生出一股敬意。
“说得好,不愧为將门后裔!”
就在此时,帐外传来一道声音,紧接著,帐帘被掀开,一名二十七八岁的男子迈步走了进来。
此人身著一袭锦袍、身姿巍峨,锐意如戈,眼神中带著笑意,可笑容之下,却是幽暗的深渊。
见到此人,裴鸣鹤连忙站起来,微微躬身站到一旁,態度十分恭敬。
魏崇山不认识此人,但从他的外形和年龄,以及裴鸣鹤的態度,大致猜到了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