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在案几上轻叩。
他祖上虽源自中原,但离乡已近百年,虽说这些年他常在中原行走,却未曾涉足洛城这等礼仪之邦的核心。或许这真是神都近来兴起的风尚也未可知。
他眼底闪过一丝犹疑,但很快又被倔强取代。
“不过是故弄玄虚的雕虫小技!”长谷川冷哼一声,声音中透著几分强撑的不屑,“劣酒终究是劣酒,任你吹得天花乱坠,也改变不了它粗劣的本质!”
他刻意提高声调,仿佛要说服在场的每一个人,更要说服自己,“我便依著你的法子,让你明白这些花哨把戏,不过是个笑话!”
“请!”凌川唇角微扬,隔空做了个清雅的手势,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长谷川起身执壶,玉壶在他手中略显生涩。
他依样斟满酒杯,动作间带著几分刻意的模仿。
殿內眾人见状,也纷纷好奇地执起酒杯,连御座上的皇帝也饶有兴致地端详著手中的玉杯。
大殿中,每个人的眼中都藏著同样的疑问,凌川这种喝法,真能化凡酒为琼浆吗
“拈花指,轻举杯,深入喉”长谷川略带嘲笑地重复著要领,將杯中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