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 畜生,你也有今天?
    “当!”

    一声脆响,一名家丁手中的长刀应声而断。

    苍生刀去势不减,如切豆腐般划开对方的咽喉,大牛看都不看倒在地上的尸体,抬脚踹倒另一个持棍衝来的家丁,反手一刀劈向侧面。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

    “噗!”

    这一刀从左肩砍入,自右肋穿出,竟將那人硬生生斜切成两半。

    霎时间鲜血喷涌,內臟洒了一地,浓重的血腥味顿时瀰漫开来。

    另一边,苍蝇和孟釗也接连斩杀数名家丁。

    他们出手不如大牛那般血腥暴烈,却同样招招致命,这些平日里只会欺压百姓的家丁,在歷经沙场淬炼的边军面前,连还手之力都没有,如同待宰的羔羊。

    不过眨眼工夫,七八名家丁已倒地不起,有的奄奄一息,有的已然气绝。

    而大牛三人毫髮无伤,身上的血跡都是敌人的,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这些家丁哪里知道,边军精锐与市井莽夫的区別不在於力量的优势,而在於生死搏杀中磨礪出的杀人技。

    特別是歷经战火洗礼的边军,无论在技巧、气势还是意志上,都能对普通人形成碾压之势,他们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在实战中磨礪出来的,简洁而高效,没有任何花哨。

    剩下的家丁满脸惊恐,不住后退,手中的兵器都在微微发抖。

    大牛三人提刀步步紧逼,每一步都踏在血泊中,溅起朵朵血花,张逵嚇得面色铁青,浑身发抖,再也无法保持先前的囂张气焰。

    “上啊!杀了他们!”张逵嘶声大喊,声音却抖得厉害。

    但家丁们早已胆寒,面对这三尊杀神,连站稳都困难,哪还敢上前送死。

    三人直接衝上前去,家丁们一鬨而散,只剩下张逵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双腿抖如筛糠。

    大牛一把抓住张逵的衣领,將他整个人提了起来,就像拎著一只小鸡。

    “你你想干什么”张逵面无人色,声音发颤,再也看不到先前的囂张气焰。

    “畜生,你也有今天!”大牛怒喝一声,將张逵狠狠摔出两丈远,这一摔用足了力气,带著积压多年的仇恨。

    “砰!”的一声闷响,张逵重重落地。

    他只觉得浑身骨头都要散架,疼得齜牙咧嘴,还未缓过气,一道阴影笼罩下来,只见大牛魁梧的身躯如神明般立在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眼神冷得如同寒冬冰雪。

    凌川自始至终端坐马背,冷眼旁观这一切,即便看到有人从张家后门溜走,他也未加阻拦,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大牛,你別乱来!”张逵嚇得魂飞魄散,挣扎著想爬起,却被苍蝇一脚踹在胸口,顿时喘不过气来。

    “嗤!”

    紧接著,一刀刺穿他的大腿,將他牢牢钉在地上,刀尖深入青石板缝隙,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啊”

    张逵发出杀猪般的惨嚎,他平日虽横行霸道,何曾受过这等痛苦眼泪鼻涕顿时糊了一脸。

    “王八蛋,没想到会落在我手里吧”大牛双目赤红,厉声喝问,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又是『嗤』的一声,他一刀刺穿张逵的手臂,刀尖从另一侧穿出,带出一溜血珠。

    “啊”张逵痛得面容扭曲,冷汗如雨般从额头滚落。

    “这一刀,是为永安县受你欺压的百姓!”大牛的声音如闷雷滚过,在所有人心中迴荡。

    他缓缓拔出战刀,伤口顿时血如泉涌,染红了张逵华贵的衣袍。

    “嗤”

    又一刀刺穿另一条手臂,刀刃与骨骼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此时的张逵已无力哀嚎,加之大腿被钉在地上,连挣扎都不敢太大动作,只有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像一条离水的鱼。

    “这一刀,是为我自己!为遭你陷害入狱,为我死字营里经歷的九死一生!”大牛双目通红,挤压许久的仇恨在这一刻彻底宣泄,声音哽咽却坚定。

    他再次拔刀,鲜血顺著刀身滴落,在青石板上绽开朵朵血花,锋利的刀尖对准了张逵的胸口,在阳光下闪著寒光。

    大牛眼中的杀气凝聚到极致,咬牙道:“这一刀,是为我妹妹!”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带著无尽的怒火与仇恨。

    “住手!”

    一个身著绸缎的中年男子疾步从府內走出,身后跟著两名手持刀剑的男子。

    这两人气息凌厉,眼神锐利,与先前那些乌合之眾截然不同,显然是真正的高手。

    “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我张家门前行凶”中年男子厉声喝骂,但当他看到张逵浑身是血的惨状时,险些昏厥过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爹,救我”张逵虚弱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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