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救,声音细若游丝。
中年男子面无人色,指著大牛等人嘶吼:“你们该死!我要把你们千刀万剐!点天灯!”声音因愤怒而扭曲,完全失了方寸。
大牛认得此人,正是张家家主、张逵的父亲张云禄。
比起儿子的横行霸道,为祸乡里,这个看似儒雅的中年人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这些年来,张家与永安县县令和校尉勾结,不知霸占了多少田產,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每一文钱都沾著百姓的血泪。
就在这时,苍蝇走上前伸手搭在大牛握刀的手臂之上,隨即猛然用力,那把悬在半空的战刀迅速刺下。
“嗤”
战刀轻鬆刺穿张逵的心口。
张逵的身体剧烈抽搐几下,眼睛瞪得溜圆,充满了恐惧与不甘,隨后便再无声息,彻底没了气息。
张云禄目眥欲裂,嘶声大喊:“逵儿”
张云禄声音悽厉如丧考妣,他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儿子,想要扑上去,却被两名隨从死死拉住。
“杀了他们!给我杀了他们!”张云禄状若疯魔,眼中满是刻骨仇恨,恨不得將眼前几人生吞活剥。
“老爷后退,交给我们!”一名护卫沉声道,声音平静无波,显然见惯了生死场面。
两名护卫拔出刀剑,缓步上前,他们的步伐沉稳有力,显示出深厚的武功底子。
苍蝇与孟釗对视一眼,忽然笑道:“老孟,咱俩一人一个,比比谁先结束”
“队长何时这么膨胀了”孟釗打趣道,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