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川则缓步走向钓台,这木台显然有些年头了,踩上去吱呀作响,微微晃动,令人不免担心其是否牢固。
“老將军!”凌川走近,蹲下身笑道,“今日收穫如何可钓得几尾鲜鱼”
陆含章微微抬起眼皮,睨了他一眼,隨即將头扭到一边。
“biu”
“早知道你小子顺著风就该来了!”老人嘬了口菸嘴,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燻得微黄的牙齿,“老夫一大清早就来这儿守著,中午能否添道菜,全看老天爷赏不赏脸嘍!”
凌川顺著他的目光望向湖面,只见一截紫竹钓竿正孤零零地漂在远处水面上,缓缓朝湖心荡去。
他收回目光,看向老將军,语气带著几分调侃:“老將军,依属下看,今日这鱼宴,怕是悬了。”
“呸呸呸!少触老夫霉头!”陆含章闻言,立刻吹鬍子瞪眼地制止。
凌川笑意更深:“属下幼时曾闻,古有贤者以直鉤垂钓,虽未得鱼,却为王朝钓来了八百年江山社稷,可如老將军这般,钓鱼连竿都不用的,当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吶!”
陆含章闻言一怔,下意识地朝手边一看,方才还倚在台边的钓竿,此刻果然不见了踪影。
再抬头望向湖面,那根宝贝竹竿已漂出更远,在湖心微波中载沉载浮。
老人怔怔地看了半晌,才从口中飈出一摊口水:“b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