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我让建筑师设计的,他跟我保证这个密室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确实,这就是花费将近三十分钟才进入的密室。”
“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拿出的你的水晶球吧。”
“我早就拿出来了,眼睛不用可以丢掉。”罗塞德尔用相同的句式做出回击。
她的眼球不断靠近水晶球,水晶球的内部的光亮不断放大。直至罗塞德尔难以承受。她在此刻已经看到可能的结局。
“我…我还是建议你离开这里。塞西莉娅会来这里,但不代表你能够活着出去。”罗塞德尔把水晶球收起,默默地注视着洁白的桌面。
“我不会离开。有了银币后万民的职业者会越来越多。我死了,还有人会继承律师这个职业。但银币只有这一枚。”扎克斯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因为他深知他即将面临的结局。
“那你弟弟呢?”
扎克斯愣在原地,冷汗从他的脸颊滑落到手臂,顺延到手心。他弱弱问道:“你能带他走吗?”
“你是觉得我能从这里离开吗?”罗塞德尔皱紧眉头:“你清楚,为了确保塞西莉娅的安全。警察局的人全员出动,为此戒备。”她说话的语气越来越缓和。
“希望他不会出去找麻烦。”他双手合十,朝着昏暗的天空拜了拜:“还有一件事,被桑科辞退的汉斯是不是在这里工作?”
罗塞德尔回答道:“汉斯是在这,就在楼下工作。你担心他会?”
扎克斯双手交叉,手指交错:“嗯,桑科辞去他后专门派人跟踪他。昨天,汉斯家中突然燃起一场大火。与你分手后我独自前往。我到的时候只剩下雨水中的焦炭。我上前清点只发现十五具尸体。里面并没有符合汉斯体格的尸体。我向他的邻居打听汉斯家的情况。我不想再复述一遍,自己看吧。”
扎克斯把随身的笔记本双手交给罗塞德尔。
罗塞德尔翻开,上面的字她都认识,可组成起来却在污染她的精神。
“汉斯家里很混乱,你是不知道。我每天只要晚一点睡觉就不用睡了。那个汉斯家每天一到十二点就会有那种声音。这房子不隔音,我听得一清二楚。不是一个人,是很多人,男的女的都有。最近这一个月,汉斯的那个妹妹的肚子越来越大,一看就是怀孕了。这孩子是谁的都不知道。
最近的异常,让我想想,汉斯被辞退算吧。前几天我出门倒垃圾,看见他鼻青脸肿的,嘴巴里还被塞满了垃圾。我拉着他跑去家里的水池里洗。
你问我怕不怕他。我肯定不怕呀。就他那矮矮的身材怎么打得过我。带他去洗漱是因为我主让我日行一善。”
罗塞德尔深吸一口气,关于汉斯的事情就像一台电锯,轰鸣声切断她的思绪。
“注意他,他很危险。”
“好。”
“好,我知道了,谢谢”
奈亚谢过门口的侍者,走进图书馆。他毫不在意里面的装潢有多么奢华,他的目标很简单,眼前这位身形矮小并在整理书籍的人。
“好久不见,汉斯先生。”
奈亚眼前的汉斯转身,露出嵌入额头的沟壑,脸颊带着两道红晕,露出一张淳朴的笑容。
“奈亚少爷,好久不见。”汉斯放下手头的工作,朝着奈亚打招呼。
奈亚低头,从汉斯的眼睛里他看不出慌张。他向下扫去,汉斯的脸上有几处淤青,嘴角有尚未愈合的伤口。
奈亚开口问道:“你被谁打了?”
“我没事,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
“你不妨告诉我,拉托家族还没有衰败到这种地步。”奈亚边说边观察汉斯。当奈亚说到“拉托”两个字的时候汉斯的眉头有很难观察到的皱起。
“不用了少爷,我已经被桑科少爷辞退了,已经不是您家的仆人了。”
奈亚摇摇头,既然汉斯不想让自己知道,索性就不问了。
“好吧,我在这里看会书。”奈亚随手从旁边抽出一本书,书名叫《纵火者》。
汉斯不停擦拭书柜上每一处可能落灰的地方,在次期间他没有看过奈亚一眼,就好像奈亚根本没坐在他对面。
“奈亚,你怎么在这里?”见到奈亚在看书,扎克斯想都没想就走上前去。接过刚走到奈亚身旁,就看见汉斯正在工作。
“汉斯,好久不见。”
奈亚放下书,问道:“你怎么在这,你的朋友呢?”
扎克斯指向外头:“早走了,我在楼上又看了会书。你在看什么?”
“纵火者。”奈亚讲书封呈上。
“纵火者朝着国王丢出了火把。火焰在那臃肿的皮囊上燃烧。
“看有人在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