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亚看着凑在自己眼前的那双泛着金光的瞳孔:“哥,我怎么了?”
“你刚刚看到了什么?”扎克斯的声音带着急切。
“海,一望无际的海,还有人在唱歌。”他常识回想起刚刚的画面,可那段记忆被人用杂乱的画笔涂满黑色。
“船长。”不经意间脱口而出,看向奈亚后露出尴尬的微笑。
“你刚刚什么都没有听见对吧?”
“哥,你这样瞒不住我。如果我没猜错,桑科已经知道你有能力这件事,只不过你们双方都没有挑明。”
很可惜,事实是除了奈亚外几乎所有贵族都知道职业的存在。
扎克斯将黑皮书隐匿,用手扶好礼帽,深呼吸:“我郑重地询问你,你是否决定去了解被隐藏的真相?”
“嗯。”
“我们的世界拥有一股非比寻常的力量。没人清楚它如何运行,但在我们口中有一个共同的名字,职业。字如其名,每个现实中的职业比如律师,占卜家等职业都能在拥有者身上体现。”
停顿片刻,扎克斯抬头看向沉思中的奈亚,显然是在根据自己刚刚说的话进行推理。这是扎克斯故意暴露的破绽。
扎克斯可太清楚这位弟弟了,他醒来后就不可能在这里停留。眼前的人不是真正的奈亚。但这副身躯仍旧发烫,用滚烫的血液散发的味道告诉扎克斯,他叫奈亚·拉托,是自己的弟弟。
所以扎克斯告诉奈亚,希望他能够远离这里,逃离这个即将崩溃的拉托家族。这样才能拯救奈亚。一切都是织布机编织的方向,扎克斯只能去做,不然他会面临一具具冰冷的尸体。
“我们即将奔赴的宴会中的一件商品,就是获取职业的道具。我来这里的原因不只是父亲的安排,另一个原因是为了回收这一道具。”
奈亚很清楚扎克斯说的话。这是一个奇异的世界,所以出现这种情况很正常。扎克斯是律师,刚刚出现的画面是另外一个职业的操纵者。
“你刚刚进入的是画家的世界,他不是我们的敌人。他可能想向你传递某些信息却不想让我知道。”
扎克斯起身,用手轻轻揉搓着奈亚的脑袋。“别想那么多,走一步看一步。”
“我们到了。”
奈亚推门而出,眼前的是用复杂的线条堆砌而成的建筑。大门是由一整块白石雕刻而成的,最顶端是一位六翼狮用自己的血盆大嘴咬下面前千奇百怪的妖魔。
“这是拉菲尔赛和罗狮,天主座下的四圣兽之一。他主掌歼灭罪恶的职责,这座教堂建立于动荡的年代,所以就雕刻上了他。”
奈亚上前触摸石门,意想不到的是石门自己缓缓地打开。“这是?”
“这个石门的设计就是人轻轻一碰就会打开。”
“好久不见,扎克斯先生。”闯入视线的是一位神父,他戴着狮子模样的项链,手里拿着一本看不出模样的书籍。
“好久不见,比尔·塞纳神父。上次见面还是在三年前。这位是我的弟弟奈亚·拉托,你们八年前应该见过。”
“我记得你,和我一起进来吧。”
他们越过一扇扇紧闭的木门,掠过一扇扇精美的窗花,一步步地靠近教堂内的至深处黑暗。
那里静静地坐着一扇血红色的大门,一旁写着四个大字“请勿靠近。”
比尔摘下胸口的项链,打开狮子的嘴巴,拿出里面放置的血色钥匙。
“进到里面你们不要轻举妄动,里面的每一样东西都不能触碰,如果可以,希望你们可以用厚实的布蒙住自己的眼睛。”
“缠上。”扎克斯递过来一根布条。
奈亚接过,绑在眼睛上。
“握住我的手。”
奈亚摸黑握住扎克斯温热的双手,他能够触摸到上面的老茧。这里,还有这里,似乎是血痂,是受伤了吗?奈亚不清楚。扎克斯从来不会跟他说这些。
“走。”一声过后,奈亚跨过门扉,捻手捻脚地靠近扎克斯。他的耳朵旁不断响起野兽的低吼,还有醉人的欢笑。
“到了。”比尔冷淡的声音响起。
扎克斯替奈亚将布条取下,随后紧握奈亚的手。他感受到奈亚手上的汗,看到奈亚飘忽不定的眼神。
“睡下吧。”奈亚飘忽的眼神刚看到比尔,比尔掏出的怀表就令他沉睡:“人偶师。”他的目光看向暗藏在深处的人。
破布裹挟祂的躯体,瘦弱的像根柴火。祂的整张脸在牢笼里暗淡,但祂的眼睛是比火焰还要鲜艳的红色。如果祂走在街上,被人看见双眼,一定会被指认为是从地狱里逃出来的恶魔。
“哎呀呀,八年才来见我一次,比尔,你可真是个小馋猫。”是个女人的声音。“快来摸摸我,看看我这八年来□□有没有生长。”
“住嘴,别用你男人的身体发出女人的声音。不要妄图用这种行为来亵渎主赐予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