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去零件库，让他挑能用的材料。”多萝西说。

    她把铅笔重新插回胸口口袋，转身朝厂房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赫谢尔。

    “你留下来教我们种地和养猪。你们的团队在这里休整一周，这一周够你把基本的东西教会他们几个。”

    “作为交换你们的柴油配额可以多算一部分。”

    “等猪崽找到再说。先把猪圈搭起来，把地翻了。种子我们还剩几包。就算以后我们离开这里，你们也能自己种出第一批豆子。”

    赫谢尔把手里那撮筛干净的细土放回地上，站起来时玛姬在旁边扶了他一把。

    他拍掉手上的土，看着那片空地，忽然想起农场。

    那些东西已经不在了，但他手里这把土还在。

    他松开手指让土落回地上，转身朝零件库走去。

    晚饭时分，玛姬用从水坝厨房借来的炉子热了几盒扁豆罐头。

    李洛在水槽边洗手，她靠在水槽旁边，把热好的罐头推到他面前，然后给自己也盛了一碗。

    水坝的暖气渠道发出轻微的金属膨胀声，窗外的柴油发电机在低频运转，整栋厂房象一只正在缓慢呼吸的巨大生物。

    车间里临时搭起的晾衣绳上挂着索菲亚刚洗过的布娃娃，布娃娃湿漉漉的手臂正在暖气渠道的馀热里慢慢变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