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
他自己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端着猎枪靠在廊柱上,对正在整理急救包的李洛开了口:“再多待两天。等围栏加固完,你们再商量路线。”
说完把猎枪放回门廊上,转身进了工具房。
赫谢尔一整个下午都在主屋里,把一张药瓶清单压在烛台下反复勾划。
他不全信外面这些人,但他需要更多证明,铁网能挡住的,不等于闭着眼就能全部信。
天全黑之后,玛姬在主屋里和赫谢尔争论了一会儿。
门没关严,漏出了几句。
“爸,他们迟早会看到。人多目标大,堵得再严也没用,谷仓就在院子正中央。”
“不准靠近谷仓。跟所有人都说一遍。”
“你总不能——”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谷仓里的那些人没有死。如果还有办法——”
赫谢尔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上哑了下去。
李洛没有继续听。
他走回门廊,坐回原来的位置,把格洛克22的弹匣退出来检查了一遍,然后又推进去。
夜里,风从橡树那边穿过来。
谷仓方向传来几声沉闷的刮擦,木板上象有什么东西在无意识地蹭来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