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原剧一样,瑞克给摩根留了一把栓动步枪和一个警用对讲机,并约定每天黎明时分开机几分钟,因为只有一块电池。
摩根站在门廊上,杜安躲在他身后露出半张脸。
瑞克和他互相点了下头。
没有说再见。
车开出街口,后视镜里摩根还站在原地,手搭在儿子的肩膀上。
85号公路。
亚特兰大方向。
路两旁的树林开始稀疏,偶尔能看到几栋民房,有的门窗完好,有的只剩焦黑的框架。
一辆被烧毁的校车横在路边,车窗碎了一地,车身上被人用喷漆写了几个褪色的大字:上帝抛弃了我们。
瑞克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好几秒,转过头去。
“你相信上帝吗?”
李洛想了想。
“不太信。但我信另外一件事。”
“什么?”
“有些事在发生之前是可以被改变的。”
瑞克没听懂。
李洛也没解释。
前方出现路障。
一辆军用卡车斜停在公路中央,后面排着几辆民用轿车,两辆被烧得只剩车架。地上散落着行李、打开的手提箱、一只小孩的运动鞋,系带散开,鞋面上有只褪色的卡通兔子。
李洛在路障前三十米停车,熄了火。
“得下去看看有没有人。”瑞克解开安全带。
李洛拔出格洛克22,检查弹匣。
十二发,满仓。
他从急救包里拿出那把备用的警用匕首,递给瑞克。
瑞克接过去,掂了一下,放进腰带上的刀鞘里。
两人落车,并肩走向路障。
军用卡车的驾驶室是空的,钥匙还插着,车窗摇下来一半。一张地图被风吹到副驾驶座上,上面用红笔圈了几块局域,不是安全区标记,是轰炸坐标。
“有人在这里停留过。”瑞克蹲下检查散落在地上的手提箱。
一本驾照,照片上是个中年女人,微笑,面前放着一只蛋糕。
他把驾照合上,放回箱子里,站起来。
李洛没有看那些行李。
他的目光越过轿车残骸,右眼深处浮现一丝熟悉的温热。
然后他闻到了腐烂的甜味,和医院里一样,但更浓。
第一只行尸从轿车后面拖步出来。
然后是第二只,第三只。
移动得很慢,彼此之间有几米的间隔,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嘶声。
瑞克握紧匕首,往后退了一步。
李洛没退。他开了一枪。
最前面的行尸膝盖炸开,面朝下砸在沥青路面上。
第二枪,左侧行尸眼框中弹,身体侧翻进路边的沙地。
第三只,他瞄准了,然后停了。
第三只行尸还在往前走。
穿着高速公路养护工的橙色背心,左臂腐烂到能看见骨头,腿是跛的,每一步都在晃。
子弹还剩十发。李洛把枪收回腰间。
“你来。”
瑞克看着他,顿了两秒。
然后握紧匕首走向那只行尸。
第一刀刺进了肩膀。
行尸没有停,腐烂的手抓住了瑞克警服的袖子。
瑞克拔出匕首,往后撤了半步,第二刀刺入太阳穴。
行尸塌倒。黑血沿着刀背流到瑞克手上。
瑞克站了几秒,拔出匕首,甩干净血。
“刺进肩膀的时候它没有停。”
“它们不会停。除非破坏大脑。肩膀没用,心脏没用。只有头。”
瑞克看着他。
“你在医院里就这样杀过。”
“是。”
“你怎么知道?”
“观察。这些事不需要别人教,看一眼就明白了。”
瑞克没再问。
把匕首擦干净插回腰带。
两人回到车里。
李洛发动引擎,打方向盘从路障右侧的沙地借道。
车身颠簸着碾过碎石,三具尸体横在路面上,那只穿橙色背心的还在抽搐,但不会再起来了。
瑞克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小的路障。
“你前面说有事要去亚特兰大。什么事?”
李洛没马上回答。
“以前在金县诊所的同事。她女儿在亚特兰大格雷迪纪念医院做护士。托我帮她把一些东西带过去。”
不是真话,但也不全是假的。
查理,洛克斯之前的一个病人,临死前拜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