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打量了他半天
“你是不是准备逃跑?”
希欧多尔倒是有所准备他会察觉到他的真实意图,已经想好了说辞,只是觉得提起这个不太好,有些心虚
他小声“没有啊,就是想知道你的真实姓名,总是祭司祭司的叫,我们不是摸过兽纹的关系吗?”
祭司还未回答,营帐外面传来了脚步声,情况紧急,祭司眼神示意,希欧多尔连忙躲进了屏风后面,这里他从未来过,因为屏风后面就是祭司的床铺。
对于兽族来说床铺只能是最亲密的兽才能靠近,否则陌生气息会让兽族感到不适,容易暴走。
所以希欧多尔这些天都是睡在火塘旁边架设的软塌之上的。
他有些紧张,因为这些天从未有兽族踏足这里,而且祭司也强调过他是从地牢里把希欧多尔偷出来的,所以他现在在所有地方都是失踪人口,兽族地域如此,人类地域也如此。
透过木质屏风的透光处,他见到了那天在地牢里被称为养育者的男人和一个比他稍矮一些的金发少年,他的穿着打扮是这里少见的露肤度低的服饰,有些类似人类的衬衣长裤,乍一看去让希欧多尔以为他也是人类,只是很快就否决了,因为他手腕处露出的小麦色皮肤上是繁复的纹路线条,是兽纹!
希欧多尔在这营帐呆的一段时间也算是通过祭司了解了一些兽族常识,还因为无知闹出了一桩祸事,他心情复杂的捏了捏腰间的药材包,这事闹的。
回到两天前
为了帮他制作掩饰味道的药粉,他跟着祭司在营帐背后的小仓库里找药材,屋子里四面都是高柜,十分拥挤,两人背对背翻找着药材。
他没有在祭司所说的区域找到其中一味名叫繁缕榆皮的药材,于是侧身打算让祭司和他交换位置寻找,挪动时祭司无意中带翻了靠近地面的一个药材屉子被希欧多尔看到,眼看屉子将要绊倒祭司,他连忙抱住了祭司的腰,这才没让他摔倒在地,只是……
祭司非常不高兴。
这是他大脑反馈给他的信息,希欧多尔下意识的松开了手,那个信号消失了。
因为传达的信息过于新奇,希欧多尔像没带脑子一样,又将祭司抱住了,这下他不需要大脑反馈信息也能知道祭司不高兴了,因为祭司变身成大狐狸了,血盆大口在他面前张开,威胁一样的对着他龇了龇牙,狠狠的薅了一把他的头发,让他刚刚长齐整的头发再次乱七八糟了
希欧多尔老实了,举双手投降,好一会才让祭司消气。
变回来以后希欧多尔才知道兽族的兽纹是不可以随便碰的,这比人类传统认知中的私密部位还要私密,反而是人类看重的私密部位,兽族对此坦荡荡。
于是希欧多尔连忙解释他刚刚感受到的事情,最终还是好奇心战胜了祭司的羞耻心,同意了让希欧多尔试了一下,这也是希欧多尔第一次透过红纱仔细观察到祭司后腰上大面积的红色狐狸状兽纹。
经过验证,希欧多尔发现二次蜕化后他的精神力使用范围有所加强,不再是传统虫族雄性那样只能用于安抚雌性,而是变异为了可以通过接触兽纹,感知到兽族的情绪。
但是这个方法还没有在第二个兽族身上检验过,因为祭司大人知道他的想法以后满脸不爽,脸色十分难看,硬要比喻的话就像家里的小猫不理你的呼唤反而埋头进了别人的怀抱,总之就是十分难看。
比现在见到来人的脸色还要差,祭司现在就同样一脸不爽,那张魅惑人心的美艳脸蛋即便是不爽的皱着眉头也十分动人,希欧多尔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谁不喜欢美丽的狐狸呢
“养育者,不是说好了下午我去找你吗?你怎么将王带到这里来了?”
“你同我说要矫正神谕,莱昂自然有知情权。”
希欧多尔听得似懂非懂,祭司帮助他脱困的方法就是打算直接矫正神谕,真是意料之中的打直球呢,这个莱昂就是兽族的王?
“……我要说的神谕是神入梦降下的,祂告诉我那个黑发蓝眼的白肤之人不是灭族者,而是……”
祭司的话还没讲完就被门外进来的兽族打断了
他一身藤甲装扮,手持长矛,跪地朝着莱昂的方向呈上竹筒
“王,养育者大人,祭司大人,急报,边境的祖尔部落传来消息,缄默之墙的领主带着他的骑士团驻扎在了边境之墙,据说是他的未婚夫被我们的人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