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也不是好惹
无用之人,你什么时候能放我走……”

    阿涅尔的动作猛地顿住,他看着希欧多尔苍白的脸,看着他眼底的抗拒和痛苦,还有那对明明在颤抖、却死死绷紧的虫翼。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要松开手,可一想到希欧多尔可能再次消失,可能回到那个祭司身边,心口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他想,可能是占有欲在作祟。

    “行,我答应你,那么现在该你履行义务了。”阿涅尔的声音冷硬如铁,他松开捏着希欧多尔下巴的手,转而扯开自己的衣领,露出颈侧同样闪烁着金色光芒的虫纹。

    希欧多尔任由他褪去衣物,卸下铁链,他靠近阿涅尔,贴着他的耳畔细语“您可能搞错了两件事情,第一,履行义务的应当是雌虫”他猛得提起膝盖撞向对方腹部,五指成爪划向了阿涅尔的虫纹“第二,即便是发情期的雄虫也不是好惹的。”

    阿涅尔吃痛,捂着脖颈止血,血液的大量流失让他的视线有些恍惚,朦胧间,只见到希欧多尔渐行渐远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