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欧多尔的身体又开始发烫,他的瞳孔猛烈收缩,这是发情期?不,这不可能,没有外界刺激的话,虫族固定发情期应该是三个月一次,距离上次和奥西维斯的床事才过去了多久……
“你就这么想让我睡你?”希欧多尔挣扎着后退,心有疑惑才发现了阿涅尔周身环绕的淡淡甜香“我以为我们已经断了,权势滔天的领主想睡什么人睡不到,何必让我难堪。”
阿涅尔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你说的对,我想睡谁就睡谁。”很显然,他现在就是要睡希欧多尔
他的拇指碾过希欧多尔干裂的唇瓣,顿了顿,吻了上去。
湿润的津液在两人唇间推拒,阿涅尔用舌尖浸润着希欧多尔的唇瓣,却被他狠狠地咬了一口,腥甜的血味弥散在两人唇舌之间,被攻击的阿涅尔毫不在意,仍然专注于描摹过希欧多尔唇间的每一寸血肉,希欧多尔惊呆了,不自觉就放松了警惕,防线一击溃散。
啵——
彻底攻占了希欧多尔唇间的阿涅尔满足得放开了他,两人唇瓣分开时带起一阵水渍声
“小崽子,不是你自己说的渴吗?”
阿涅尔的厚脸皮击败了希欧多尔,好在周围的环境让他沉住了气,他擦了一把被吸吮得水光潋滟的唇,面沉如水,低声说“你这算什么?你对谁都这样吗?你想睡我无非就是想知道还能不能提升你的魔法天赋,何必这样欲盖弥彰……”
他顿了顿,整理了一下语言“我仔细想过,你是一方领主,自然没道理被我这样的混血兽族压,我和你睡,如果你没有再提升,能不能放我走,这件事我愿意配合你,我会走的远远的,绝对不会被任何人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
阿涅尔的眼神骤然阴沉下来,手指掐着希欧多尔下巴的力道加重,在他苍白的皮肤上留下红痕“配合我?”他冷笑一声“你以为我缺床伴?”
烛火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光影,将两人的影子拉的几乎交叠为一个。希欧多尔感到颈后的虫纹灼烧般发烫,阿涅尔的气息像一张网,将他牢牢困住。于是他的虫翼不受控制的展开了。
那对泛着彩光的黑色虫翼猛地从背脊挣脱束缚,薄如蝉翼的膜上布满细密的脉络,在昏暗烛光里宛若最上等的琉璃。
希欧多尔自己都愣住了,他早已习惯将这对属于虫族的证明藏得严严实实,此刻却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不受控制地在阿涅尔面前展开成半弧形。
“看来你的身体真的比你诚实多了。”阿涅尔的目光落在那对虫翼上,墨蓝色的瞳孔里翻涌着晦暗的光,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翅膀边缘,引得希欧多尔一阵战栗。
虫翼的薄膜敏感得可怕,被触碰的地方像是有电流窜过,顺着脊椎一路钻进小腹。希欧多尔猛地收紧翅膀,却被阿涅尔更快地捏住了翼根。那是最脆弱的地方,稍一用力就能让他疼得蜷缩,可对方只是用指腹摩挲着那里的皮肤,带着薄茧的指腹蹭过凸起的脊椎,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放开……”希欧多尔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音,发情期的燥热像潮水般涌上来,铁链勒着的手腕更疼了,可这点疼痛竟奇异地成了保持清醒的锚点。
他看着阿涅尔近在咫尺的脸,想起那些被囚禁的日夜,想起那晚归来时阿涅尔绝情的眼神——他不能再陷进去了。
希欧多尔猛地抬起膝盖撞向阿涅尔的小腹,对方早有防备,侧身避开的同时反手扣住他的后颈,将他狠狠按在冰冷的石壁上。铁链哗啦作响,手腕上的伤口彻底裂开,血顺着手臂流进衣袖里,又滴落在地上,和之前的血迹混在一起。
“你就这么想逃?”阿涅尔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带着怒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你执意离开,是不是要去找那个祭司?”
希欧多尔被按得喘不过气,后背撞上石壁的瞬间,寒意和体内的燥热形成诡异的对比,让他眼前发黑。他偏过头想躲开阿涅尔的气息,却被对方捏着下巴转回来,强迫他看着自己。
“我走以后,与你何干?”希欧多尔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唇角却在发抖,“阿涅尔,你囚禁我,用铁链锁着我,现在又来质问我?你凭什么?”
“凭什么?”阿涅尔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却全是冰碴子,“就凭你颈后的虫纹现在分毫不差得印在我的后颈,就像奴隶的火印一样深入骨髓,希欧多尔,你说我凭什么?”
他的手指猛地抚上希欧多尔颈后的虫纹,那里的皮肤滚烫,金色的纹路像是活过来一样疯狂变化起来。
希欧多尔的身体瞬间软了下去,发情期的本能让他想靠近眼前的雌虫,可理智却在拼命反抗。他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示弱的声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伤口里,用疼痛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我在意的是……”希欧多尔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喘息,“我只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