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物间。
陈宗翰贴着墙根往走廊东端移动。
那个靠在墙上打盹的哨兵是个胖子,军装扣子崩开了一颗,口水顺着嘴角流到领口上。
陈宗翰走到他身后时,他还在微微打鼾。
一刀。
黑暗中刀尖从第二根和第三根颈椎之间刺入,往上斜刺入脑干。
胖哨兵的身体只抽搐了一下,眼睛甚至没来得及睁开,就软倒在地上。
陈宗翰轻轻接住他下滑的身体,把他靠在墙角,姿势和刚才一样,象是还在打盹。
走廊另一头,土狗已经解决了看手表的那个。
用的是消音手枪,子弹从左耳后射入。
人哼都没哼就倒在地上,土狗正把他拖进旁边的阴影里。
竹杆在中段待命,等两人回到位置后,同时从两侧接近机枪。
两个抽烟的哨兵还在一边捣鼓配电箱一边聊天。
“听说上面要把咱们调去新竹。”
“新竹好啊,离莲花远,不用天天被那群学生堵门。”
“好个屁,新竹是战备基地,管得比这里严十倍。到时候别说抽烟,上厕所都得打报告。”
“那也比这里时不时就断电强不是么?”
“至少不用和鼹鼠一样龟缩在地底。”
两人笑了一声,其中一个弹了弹烟灰,正准备再吸一口。
陈宗翰的左手从后面伸过来,捂住了他的嘴。
右手的刀在同一瞬间划过他的喉咙。
动作干净利落,刀锋从左侧颈动脉切入,划过气管,从右侧颈动脉切出。
深度刚好,不多不少。
与此同时,土狗用枪托砸在另一个哨兵的后脑勺上。
哨兵闷哼一声,身体前倾。
土狗接住他,又是一枪托。
周围的黑暗彻底安静。
电灯重新被点亮。
陈宗翰在哨兵衣服上把刀擦干净,朝竹杆打了个手势。
竹杆立刻跑到值班室门口,用铁丝打开锁,从保险柜里拿到了钥匙。
储藏室的门是厚重的金属门,上面没有窗户。
竹杆把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两圈。
咔哒。
门开了。
里面没有灯,只有走廊的光线照进去,影影绰绰地照出五张手术床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