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第三封,第四封……给临近几个县镇的分支,哪怕力量不大也能壮壮声势,实在不行自己逃走的时候也有人接应。
柳七一口气写了八封信。
堪比当年那位赵官家。
每一封的措辞、侧重点都略有不同,或恳切,或暗示,或利益捆绑。
写到最后,即便是功力已然臻至化境的柳七都感觉手腕都有些酸麻。
信纸上那些工整却透着阴柔的字迹,在摇晃的灯影下,仿佛也带上了一丝慌乱。
将信纸仔细封好,盖上独有的暗记印泥,柳七唤来守在暗室外的心腹,低声吩咐。
“带上弟兄连夜送出去,走不同的路,用不同的人,务必亲手交到。”
心腹接过厚厚一沓信封,触手微沉。
他抬头看了柳七一眼,只见坛主那张常年没什么血色的脸上,此刻更是白得透青,眼窝下的阴影浓得化不开。
心腹没敢多问,躬身退了出去。
送走了求援信,柳七心头的巨石并未落下,反而更沉了。
远水难救近火。
总坛就算收到信的第一时间立刻派人。
昼夜兼程,赶到清江镇也是几天后的事了。
这几天,还是要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