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得让人心头发颤。
“易中海同志。”
沉马开口了。
声音不高,甚至没什么起伏,但每一个字却狠狠砸在易中海的耳膜上。
“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易中海浑身又是猛地一哆嗦。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只发出一连串的抽气声,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而此刻。
中院里那两个原本在低声交谈的干事,停下了话头,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许大茂家的窗户后面,许母那张压扁的脸瞬间僵住了。
她的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沉马手里那抹金色眼中闪过贪婪。
阎埠贵家的门缝猛地又拉开了一些。
三大妈手里的锅铲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她也顾不上去捡整个人扒着门框,脖子伸得老长,脸上的表情象是见了鬼。
就连被铐在槐树下一直蔫头耷脑的贾张氏,此刻也抬起了头。
她眯着三角眼,盯着那根金条看了好几秒,然后,脸上突然扯出一个极其怪异的表情。
象是惊愕,象是贪婪,又象是一种果然如此的恍然。
“金?金子?!”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颤音的惊呼,从阎埠贵家的方向传来。
是三大妈。
她实在没忍住。
那声音不高,但在死寂的院子里,却清淅得可怕。
住在四合院的人几乎都是泥腿子出身,在这个越穷越光荣的年代。
他们这些平头老百姓别说金子了,就算是袁大头都没几个人见过。
没想到聋老太太居然还有这种好东西。
亏得他们一直觉得老太太可怜,时不时还接济她一下!
沉马象是没听见。
他的目光,依旧牢牢锁在易中海脸上。
“我问你。”
沉马的声音越来越大。
“这是什么?”
“为什么会出现在五保户的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