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京,林府。
水幕里,画面定格在天南漠的黄沙上。五个人不见了。
龙傲挠挠头:“老大,人呢?”
林天没说话,转头看向袁天罡。
袁天罡抬起手,手掌在水幕上轻轻一抹,像擦掉一层灰。
画面变了,不是天南漠的黄沙,是星空。
无尽的星空。
黑暗的虚空里,五颗星星在闪铄。
不,不是星星,是五个人。
他们悬在虚空里,脚下没有土地,头顶没有天空,四周只有黑,浓得化不开的黑。
那些远处的星星发着冷冷的光,像无数只不会眨的眼睛。
龙傲凑近了看:“这、这是哪儿?”
“天外。”袁天罡说。
龙傲咽了口唾沫,不说话了。
虚空。
没有风,没有声音,没有温度。
只有黑,无边无际的黑。
五道身影悬在这片黑暗里,像五颗被人随手丢下的棋子。
两个黑袍人背靠背站着。
黑袍大哥手里的罗盘已经举到胸前,指针疯狂地转,像被什么东西惊着了。
他的手指在罗盘上飞快地划,划出一道道光的轨迹。
那些轨迹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复杂的图案。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包罗天地,金光速现,覆护吾身——现!”
罗盘猛地一亮。
一道金色的光罩从罗盘上扩散开来,把两个人罩在里面。
光罩上流转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象活的,在光罩表面游来游去,散发着灼灼光华。
二人躲在光罩里,终于松了口气。
他探头往外看,看见三个身影从三个方向围过来。
“大哥,他们来了。”
“我看见了。”
这时,
张文衡第一个出手。
他抬起右手,虚空中凭空出现一道虚影。
那虚影高大,样貌苍老,面容和蔼,穿着一身儒衫,手里握着一把戒尺。
戒尺很旧,边角磨圆了,尺面上还有几道划痕。
虚影站在那里,象一座山,象一棵树,象一个在村口坐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教书先生。
达摩身后。
只见他双手合十,身后金光大盛,一尊巨大的金身佛象从他背后升起。
佛象盘腿而坐,双手结印,宝相庄严,双目微闭,法相身披袈裟,双手合十。
佛光从佛象身上散发出来,温润,平和,像母亲的手,像春天的风。
苍玄没出手。
他站立在那,
这时文衡抬手,戒尺虚影朝光罩轻轻一敲。
“铛!”
声音不大,像敲在钟上。
但那光罩猛地颤了一下,金光暗淡了一瞬。
达摩合十的双手,缓缓分开。佛象的双手,也跟着分开。
一只手,朝那光罩拍下。
“砰!”
光罩又颤了一下。
黑袍大哥往罗盘里灌真力。
光罩上的符文疯狂跳动,光罩比之前更厚,更亮。
“撑住!”他喊。
“好!”二弟应着。
二弟也加大了灌输的真力。
两人合力,光罩重新稳固下来,甚至比之前更厚实。
黑袍大哥看着外面三人,忽然想起出发前,神君说的话:“天元大陆,不过是一颗被遗弃的星球。那里的修行者,不过是些苟延残喘的蝼蚁。”
“三位道友,”他开口,声音沙哑,
“这真是一场误会啊”
黑袍大哥等了很久。
没有人回应。
“我们真的只是想找条路。”他说,“一条回家的路。”
张文衡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很轻。
“你们的路,走错了。”
他抬手,戒尺又落下一记。
“啪!”
光罩颤了颤,没裂。
达摩一掌拍下,也没裂。
接下来张文衡和达摩,的攻击一道接着一道,每一道单拎出来,都能够重创陆地神仙后期修士,可光罩还未破裂,产生的战斗馀波向四周荡漾开来,每一击都伴有着巨大爆炸,可数十道攻击过后,
光罩仍旧完好无损,不过是光芒淡了些。
黑袍大哥刚想准备松口气。
这时苍玄动了。
他双手疯狂掐诀,速度快得看不清。
身后,一道威严无比的金身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