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林峰醒了

    他顿了顿,拍了拍林峰的肩膀。

    “好好走。走远点。以后发达了,别忘了兄弟。”

    林峰心里一暖,重重点头:“恩!”

    他转身,走出城门。

    走了几步,又回头。

    王富贵还站在城门口,朝他挥手。

    阳光照在他身上,照得他那身锦缎长衫亮闪闪的。

    林峰也挥了挥手。

    然后转身,继续走。

    官道从炎京北门伸出去,一直伸到看不见的远方。

    路是黄土路,被车马碾得瓷实,踩上去硬邦邦的。

    路两旁是收割完的稻田,稻茬戳着,一群麻雀在上头蹦。

    远处是连绵的丘陵,起起伏伏,像趴着的骆驼。

    林峰背着个小布袋,其实大部分东西都在右手储物戒里,布袋就是个摆设,一个人走着。

    太阳晒,但晒得舒服。

    风从北边吹来,凉凉的,带着泥土和干草的味道。

    他走得不快,边走边看。

    偶尔有商队从身边经过,马车轱辘吱呀吱呀响,赶车的汉子吆喝着牲口,车厢里传出女人的笑声和孩子的哭声。

    偶尔有修士御剑飞过,嗖的一下,拖着长长的灵气波尾,消失在云层里。

    偶尔也有象他这样的独行客,骑着马或者走路,擦肩而过时互相看一眼,点个头,然后各走各的。

    林峰走了一天,两天,三天。

    白天赶路,晚上找个避风的地方露宿,生堆火,烤点干粮,然后修炼。

    他试着练《焚天诀》,感觉很难,没有师父指点,很多东西看不懂。

    他试着喊师父,喊了很多遍,没有回应。

    戒指还是那枚戒指,安安静静的。

    第五天晚上,他露宿在一片山坡上。

    月亮很圆,照得山坡亮堂堂的。

    他靠在块石头上,看着月亮发呆。

    他想起那天晚上的事。

    那些打斗,那一拳,那个黑衣男人。

    他摸了摸储物戒里的毛笔。

    这支笔普普通通……谁放的?

    啥时候多出来的一支笔?

    他想不明白。

    第六天,第七天。

    第八天下午。

    太阳偏西了,不那么晒了。

    林峰走着走着,远远看见了炊烟。

    他加快脚步。

    走近了,看见是个村子。

    不大,十几户人家,土坯房,茅草顶,稀稀拉拉散在山脚下。

    村口有棵老槐树,很粗,要好几个人才能合抱。

    树底下有口井,井边围着几个女人,正在打水洗衣服,叽叽喳喳说着什么。

    看着挺正常的村子。

    林峰松了口气。

    今晚可以借宿了,不用露宿野外。

    他正要往村口走,

    突然!

    “救命啊——!”

    一声尖叫,从村子里传来。

    女声。

    很尖,很急。

    林峰脚步一顿。

    紧接着,又是几声尖叫,还有男人粗野的骂声,什么东西砸碎的声响。

    村口那几个洗衣服的女人扔下衣服就跑,边跑边喊:“山贼!山贼来了!”

    山贼?

    林峰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短刀,空的。

    刀在储物戒里。他心念一动,刀出现在手里。

    他握紧刀,朝村子里跑去。

    不是多想救人。

    是根本没想。

    腿自己就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