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毕,她低下头,慢吞吞地收拾着便当盒。
就在这时,一阵略大些的秋风吹过,林夜下意识地抬起左手,挡了一下吹向眼睛的灰尘。
也就是这零点几秒的停顿,让墙头上的少女动作瞬间定格。
“你手怎么了?”
林夜下意识把手往卫衣口袋里缩了缩,大意了。
食指和中指的侧面,密密麻麻分布着七八个微小的红点。
为了赶紧把秦可的裙子缝制好,这几天深夜他和布料通宵搏斗,留下了不少物理印记。
“被蚊子咬的。”林夜面不改色地抛出这个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的谎言。
“十月底青川哪有蚊子?而且还是这种能把人手指咬出针眼大小血洞的蚊子?”
秦可眯起眼睛。
“个人推测变异了,可能是吸了隔壁浣熊市生物实验室的废液。”
秦可没有继续反驳他的瞎扯。
随手柄便当盒放在墙垛上,她单手撑着墙头,轻巧地一跃而下。
小皮鞋鞋跟,精准停在距离林夜鞋尖仅有三公分的位置。
预想中的踩脚攻击没有触发,这反而让林夜被训练出来的防御机制感到了极大的不安。
微风停滞了。
“所以,你手到底怎么搞的?”
秦可低下头,栗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突然间——
她毫无预兆地伸出双手,一把握住了林夜正要缩回卫衣口袋的左手。
“喂,男女授受不亲啊……”林夜试图抽回手。
秦可尤豫了片刻,干脆十指用力紧紧牵住,死活不让他把手抽回去。
“你、你是不是背着我,又在搞什么奇怪的实验?”
秦可抬起头,眼神多了好几份责备。
“比如?”
“比如……用你自己的血去喂什么奇怪的虫子,想要开发出能彻底屏蔽我脑子里那个声音的终极灵药之类的”
“——疼呀!”
一个清脆的脑瓜崩。
伴随着秦可的叫痛声,林夜干脆利落地收回右手。
左手依旧在感受着来自少女手心的细腻触感。
简直让人心猿意马,林夜无法拒绝。
“我说啊……你脑洞比你的胸围大多了。”
他这样说着,掏出来颗柠檬糖塞进了嘴里。
总之,他决定先把这个问题巧妙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