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真的没病。”
这句话是下意识蹦出来的。
苏清雪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你说什么?”
“我说……”许知夏的表情很复杂,“你没有斯德哥尔摩,没有情感解离,没有创伤后应激……你真的就是……单纯的……想要男人……”
她没把最后那个词说完。
但苏清雪听懂了。
苏清雪的脸一黑。
“许知夏!”
“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苏清雪抄起床板上一只被压扁的破拖鞋,照着许知夏就扔了过去。
许知夏侧身一躲,拖鞋打在身后的帘子上。
“你一个妇科都没轮转过的急诊科,跑来给我做心理评估?”
苏清雪的声音拔得老高,完全没了平时的矜持范儿,“你是雏儿,就要我这辈子都尝不了男人味吗?”
许知夏被呛得一时语塞。
“我……”许知夏嘴唇动了动,“我是出于关心。”
“关心?”苏清雪把外套裹紧了些,胸口还在起伏,“你关心我,不会敲门吗?”
“这里没有门。”
“那你不会咳嗽两声吗!”
许知夏沉默了两秒。
好吧,这确实是她的失误。
换作正常环境,一个成年女性在自己的卧室里和一个男人做……,另一个人不敲门就闯进去,无论出于什么理由,都是一种极度冒犯的行为。
“我道歉。”许知夏说。
苏清雪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洞外的暴雨依然在下,风声嘶吼着灌进来。
篝火的光透过帘子的缝隙,把两个人的轮廓映得忽明忽暗。
气氛僵了大概十秒。
许知夏没走,苏清雪也没赶她。
“不过……”许知夏忽然又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