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刚收拾妥当,刘明哲就端着菜进来了。
一大碗红烧肉炖得油亮红润,肥肉炖得软烂不腻,瘦肉也酥嫩入味,汤汁稠稠的挂在肉上。
旁边跟着一盘清炒青菜,翠绿鲜亮,看着就爽口。
最后他又端来一盆白米饭,掀开锅盖时,热气裹着米香扑面而来。
“开饭咯!”冯东慧早就被红烧肉的香味勾得馋虫直冒,刚拿起筷子,就迫不及待地朝着碗里最肥嫩的那块肉伸了过去。
谁知她的筷子还没碰到肉,刘明哲也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径直放进了蒋雨欣的碗里,动作自然又熟练。
蒋雨欣看着碗里油亮的肉块,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抿了抿嘴没推辞,拿起勺子舀了点肉汤拌在米饭里,低头慢慢扒了一口,眉眼间都是满足。
冯东慧的筷子僵在半空,看着这一幕,故意垮着脸撇了撇嘴
刘明哲看了她一眼,夹起一块肉塞进自己嘴里,嚼了两口才笑着说道:“羡慕啥?现在是她先有了身子,自然要多顾着点。等以后你有孕在身的时候,就不是我一个人照顾你了,是我和雨欣两个人,专门围着你转,把你宠成祖宗。”
这话一出,冯东慧眼睛立马亮了,手里的筷子也重新动了起来,心里飞快地盘算着,可不是嘛!
到时候蒋雨欣生了娃,身子也养好了,自己怀了孕,两人一起照顾,那待遇可比现在的蒋雨欣还好呢!
这么一想,她心里那点小醋意瞬间烟消云散,也不再纠结,夹起一大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嚼得满嘴流油,只顾着埋头吃起来,嘴里还含糊地嘟囔着:“那可说好了,到时候可不能耍赖!”
“那是自然。”刘明哲应声下来。
吃过饭,蒋雨欣和冯东慧麻利地收拾了碗筷,简单擦了擦桌子,又换上干活的布鞋,便匆匆出门上工了。
临走前,冯东慧还不忘回头冲刘明哲挥挥手:“明哲哥,下午我们晚点回,队里要清点菜苗!”
刘明哲摆摆手应着,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口,才转身进了后院。
天气一天比一天暖,三月底的日头晒得人身上发暖,后院的菜窖却依旧凉飕飕的。
如今气温回升,窖里的温度也慢慢的跟着上来了,再这么闷着,剩下的菜用不了几天就得烂掉。
他掀开窖口的木板,一股混合着泥土和蔬菜的凉气扑面而来。
窖里的菜码得整整齐齐,还有好几十颗的白菜、一筐萝卜,以及几袋土豆,都是冬天囤下的,还剩了不少。
就这么放着坏掉,实在可惜。
丢出去更是不可能,这年代谁家的粮食和菜不是省着吃?
刘明哲蹲在窖口琢磨了片刻,心里便有了主意。
他先是挑了些新鲜的白菜和萝卜,留着近几天吃,搬到厨房放好。
随后返回来,便抬手一挥,将堆在地窖里的白菜、萝卜和土豆,一股脑地收进了系统空间里。
空间里的时间是静止的,别说放几天,就是放几个月,菜也能保持着刚摘下来的新鲜劲,再合适不过。
收拾完菜窖,刘明哲又搬来几块石头,把窖口的木板压得严严实实。
菜窖里的菜是彻底清空了,可这事不能就这么含糊过去。
那半窖的白菜萝卜,堆起来老大一堆,蒋雨欣和冯东慧眼瞅着囤下的,如今突然没了,问起来该怎么说?
总不能实话实说收进了系统空间,只能琢磨个靠谱的借口忽悠过去。
他皱着眉在院子里转了两圈,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脑子里过着各种说辞...
琢磨了半晌,刘明哲脚下一动,出了院门。
他没往村里走,反倒绕着村边的小路,慢悠悠溜达到了村口。
村口的老槐树下空荡荡的,只有几个豁了口的石墩子摆在那儿,连个路过的社员都没见到。
他站在槐树下往远处望了望,确定四下无人,又特意往村口的土路走了几步,踢了踢路边的石子,心里的主意渐渐定了。
行,就这么办。
确认没什么人注意到自己,刘明哲才转身,慢悠悠地朝着家里返回,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不少,脸上也没了刚才的愁绪,借口找好了,这下总算能糊弄过去了。
...
晚上,蒋雨欣和冯东慧踩着暮色回到家时,灶房里的灯已经亮着,刘明哲正把最后一盘炒鸡蛋端上桌,饭菜的热气混着香味飘了满院。
三人吃过饭,冯东慧正伸手去收拾碗筷,刘明哲先一步按住她的手,主动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