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豪江,专程等叶瀚。
至於赌王贺鸿森,跟纪枫谈完拂袖而去,气鼓鼓地回了公司。
虽脸色难看,却没见动作,更没流露报復心思。
一天后。
叶瀚重返豪江。
齙牙驹亲自接机不说,还卯足了劲向纪枫表忠心;
齙牙驹更是带著一票手下,把机场停车场堵得水泄不通,阵仗铺得震天响。
人刚落地,齙牙驹扑通就跪下了,就为四年前那档子事赔罪。
识相得很。
等到叶瀚亲口说“旧帐一笔勾销”,他才真正松下那口气。
对叶瀚、叶成,顿时恭敬得像捧著祖宗牌位。
底下小弟全看傻了眼——
这哪还有半分豪江地下教父的影子?
活脱脱一条摇尾巴的哈巴狗,恨不能把脑袋蹭到人家鞋面上去!
叶瀚踏回故土,心头百感交集。
当年离家,他早认准这辈子再难踏上这片土地。
谁料竟真回来了,而且是这般体面、这般风光。
一切,只因有个爭气的好外孙。
腰杆子硬了,人才能挺直脊樑。
机场这一幕,贺鸿森自然也收到了消息。
齙牙驹倒戈,等於撕开了最后一层遮羞布。
听说他在办公室摔杯子砸椅子,骂得极难听,称其为“白眼狼”,扬言要“让他消失”。
可发泄归发泄,最后什么也没干成。
也许他真起了杀心,但终究没动手。
毕竟叶瀚一回来,对他而言,压力比以前大得多。
贺鸿森万万没想到的是:叶瀚回豪江后,径直住进了四年前的老宅,此后再无任何动静。
整座城市静得反常。
可但凡盯著这里的人,心里都清楚——
水面之下早已暗流奔涌,漩涡密布。
谁先掀浪,谁就等於点了引信,一场风暴顷刻即至。
所以,谁都没动。
叶瀚不急。
贺鸿森纵然焦躁,也不敢轻举妄动。
彼此僵持,都在等对方先眨一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