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眾人持枪围堵气势慑人
    豪江会所。

    本地数一数二的顶级场子。

    齙牙驹一手创办,也是他手里最硬的一块招牌。

    他大半身家,都从这扇门里流进来。

    去年开张起,每晚帐面流水,稳稳压在两个亿港幣上下。

    办公室里烟雾浓得化不开。

    齙牙驹陷在沙发里,叼著雪茄,眼白布满血丝,活像熬了三天三夜没合眼。

    黑眼圈沉得发青,整个人透著一股子虚脱劲。

    整整一夜没合眼。

    兰琼英撂下话:天亮前,必须把叶力德揪出来。

    明知是大海捞针,他也得捞。

    这就是小人物的命——嘴上叫得响,腰杆却不敢直。

    什么“豪江地下教父”,什么“一方大佬”,在贺家人眼里,不过是个听令跑腿的。

    所有小弟全撒出去,整座豪江被翻得底朝天,连老楼墙皮都刮掉三层,愣是不见人影。

    齙牙驹只能咬牙硬扛,一边催人继续盯梢,一边死死攥著电话,不敢拨过去。

    一个上午,他就在烟雾里枯坐。

    脑子转得飞快:这回挨骂是躲不掉了,怕是要被兰琼英劈头盖脸啐一身唾沫星子。

    但他心里也清楚,贺家一时半刻,还真换不了他。

    位置,暂时还稳。

    可这稳,早被冻住了。

    兰琼英这次的態度,让他寒了心;

    而叶力德的下场,更像一面镜子,照见他自己哪天也可能被一脚踹开。

    他得给自己留条后路了。

    这事一过,怎么悄无声息地抽身,怎么把贺家的影子,一点点从自己身上抹掉。

    当年靠贺家站稳脚跟,今天若没了他们撑腰,不仅靠山塌了,连餬口的营生都得断——那些生意,本就是替贺家跑腿挣的。

    “哐——!”

    办公室门突然被人撞开,狠狠砸在墙上,震得窗框嗡嗡作响。

    “搞毛啊?你赶著投胎是不是?”

    齙牙驹浑身一颤,雪茄脱手掉在地上,抬眼就冲门口吼。

    “驹驹哥!快快撤!”

    来人是昨天在大厅尿了裤子的那个小弟,脸色煞白,喘得像破风箱。

    显然是拼了命一路蹬楼梯衝上来的。

    “撤?撤哪里去?”

    他弯腰捡起雪茄,眉头一皱。

    小弟又猛吸两口气,声音发抖:“驹哥!昨天拦车那帮人来了!”

    “这次人更多,已经杀到二楼了!”

    这小子就是昨天个亲眼看见熊开山那伙人闯进门的——

    一样的打扮,一样的气势,没端枪,可出手比枪还狠,几个守门的小弟眨眼就被撂倒。

    他嚇得魂飞魄散,电梯卡死,十二层楼全是靠两条腿爬上来,肺都要炸开。

    “什么?”

    雪茄再次滑落。

    齙牙驹“腾”地弹起来,脸霎时没了血色。

    心口猛地一沉——

    完了!

    他们认出他了!

    准是查到他昨晚通风报信,这回来,是找他算总帐的!

    他猛地拉开抽屉,手一探就摸出了那把枪。

    “快”

    声音发颤,朝小弟连连摆手,“赶紧叫人!全都给我出来!”

    “拦住那帮人!”

    “立刻派人护我走!现在就撤!”

    这里確实是他的老巢。

    手下人多势眾,也没错。

    可对方哪怕没端著衝锋鎗,也绝不会赤手空拳——人更多,枪更齐。

    自己这边,也就零星几个配了枪,其余全是砍刀,硬扛?

    挡不住。

    不跑还能干什么?

    话音未落,齙牙驹已绕过办公桌,急匆匆往门外蹽。

    偏在这当口,电梯“叮”一声到了,门向两边滑开。 两部梯子,一口气涌出十几条汉子,领头的正是熊开山。

    一见齙牙驹,眾人刷地拔出腰间手枪,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他脑门。

    熊开山喉咙一炸:“原地站好!动一下,打成蜂窝!”

    “哐!”

    楼梯间铁门被一脚踹飞。

    人影接连闪出,清一色黑衣作战服、黑色贝雷帽,手里全端著枪,动作利落得像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

    “噗通!”

    旁边一个小弟膝盖一软,直接跪瘫在地。

    一股黄浊液体顺著裤管淌下,在地板上迅速裂开一片。

    唉。

    昨天嚇破了胆,肝火直衝天灵盖。

    “各位大哥!我真有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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