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权,我白送!”
叶力德最终点头,当场让渡全部持股。
管他纪枫图什么,藏什么暗手——
亲手扳倒贺鸿森的机会,外加吞下对方手里的股份,代价却只是交出自己那几张废纸。
他没理由不干!
“但还有一条——兰琼英那个贱人,也得算上!”
叶力德没忘了她。
那女人,半点不比贺鸿森招恨。
纪枫点头应下。
一併收拾,正好叫她跟贺鸿森“同进同出”,省得日后添乱。
这女人手腕毒、脑子活,留著迟早碍事。
协议落定。
叶力德爽快签下股权转让书。
纪枫立刻派人直奔香江证券中心办妥公证,並同步对外公告。
奥娱集团。
董事长办公室。
贺鸿森正伏案批文件,笔尖未停,心却浮了起来。
四姨太刚走,兰琼英也没露面,他至今不知昨夜发生了什么。
真正搅得他心神不寧的,是叶瀚回来了。
消息刚递进来:叶成正实地看一艘大型游轮——摆明了要重启赌船。
当初叶瀚一走,赌船业务立刻停摆;
他趁势接手,如今运转平稳。
可那段亏钱的旧帐,至今想起来仍像卡在喉咙里的刺。
更別提,如今叶瀚身后还站著个纪枫。
“董事长!出事了!”
秘书撞开门衝进来,脸色煞白。
“慌什么?”
贺鸿森沉声一压。
“叶瀚刚刚在香江证券中心完成公证!叶力德全部股权已正式转出——现在,叶瀚是奥娱股东了!”
秘书语速飞快。
他是贺鸿森信得过的人,打心眼里把叶瀚当洪水猛兽。
这一手,足以掀翻整个棋局。
“什么?”
贺鸿森先是一怔,隨即断然摇头:“绝无可能!你听错了!”
怎么可能?
叶力德人还在他眼皮底下关著,股份怎会易主?
“贺先生,千真万確!”
秘书急道:“证券中心系统已更新,持有人栏,已经换成叶瀚的名字!”
“这”
“这怎么可能?”
贺鸿森仍不肯信。
伸手抓起桌上电话,就要拨给兰琼英问个究竟——
咔
恰在此时。
办公室门被推开,来人正是兰琼英。
“九哥!”
她一开口,贺鸿森立刻朝秘书扬了扬手。
再亲信也是外人,有些事,半句都不能漏!
等门关严、人走远,他脸上那点温和顷刻散尽。
“到底出了什么岔子?”
“你不是说人已稳控?怎么香江刚传回消息——叶力德把股权全转给了叶瀚?”
“你不是拍著胸脯讲,最多两天,就能从叶力德手里把股份拿过来?”
他声音压得低,却字字带刺。
“九哥,我正要跟您说这事!” 兰琼英咬了咬牙,“昨晚上出乱子了!”
“齙牙驹那个成事不足的,连个人都看不住!”
“叶力德被人劫走了!”
“我本想天亮就当面稟报,可您不在家,电话又打不通!”
贺鸿森死死盯著她,喉结动了动,终究没出声。
他去四太太那里,向来关机——这是铁律,为的就是清净。
偏偏这规矩,这次卡住了命门。
股权转让已落定,板上钉钉,再生气也扳不回来了。
他往后一靠,陷进沙发里,手指重重按住两侧太阳穴。
表面沉静如水,脑子却飞快盘算:叶力德这一倒,叶瀚握著股权杀回来,自己在奥娱的位置还稳不稳?
郑玉铜、霍家,早跟自己不对付,更是纪枫的左膀右臂。
他们只会力挺叶瀚,绝不会袖手旁观。
眼下唯一活路,是把持股比例提上去——只要攥住一半股份,局面就由我定。
到那时,有的是时间,再把叶瀚一点点挤出去。
“马上去办,用我私人帐户,扫货市场上所有能买到的奥娱流通股。”
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
“九哥,市面收购,股价必涨,我们得多掏多少真金白银啊!”
兰琼英敢嫁进贺家,不是光凭脸蛋。
两人骨子里一个样:图的是巧劲,是四两拨千斤。
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