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追李嘉馨来的!她一笑我就心跳加速,她进店我立马跟上!”
“没想到真香!分量足,价钱公道,我连吃了三天!”
“必点她那碗番茄锅底,酸甜刚好,涮虾滑绝了!”
“我跟李联杰一样,专攻香辣锅——辣得通透,再灌一口冰柠檬水,爽到头皮发麻!”
“藤椒味是利明带火的!麻得直吸气,涮牛肉片像在舌尖跳舞!”
“挺我们自己的快餐!不输洋牌子!”
“连麻酱烧饼我都打包两份!”
句句大实话,没一句託儿腔。
当晚新闻一播,香江街头巷尾都在聊“一锅涮”。
“李总,爆了!”
“好评刷屏!回头客多到前台记不过来!”
“堂食排长龙,外卖单子堆成山!”
“二十三家店,家家满座,连过道都站满人!”
“您瞧外头——队伍绕了半条街!”
总店经理声音发颤,手指直直戳向办公室玻璃外头。
李永南霍然起身,快步走到窗边。
店门口早排开一条望不到头的长龙,人挨著人,蜿蜒绕过街角。
“帐面怎么样?”
“三天,二十三家店,营收一千三百万,净赚八百万!”
“八百万?”
李永南猛地回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死死盯住总店经理。
“三天净赚八百万?你再报一遍!”
餐饮这行当,薄利是刻在骨子里的。
就拿普通涮锅店来说,生意旺时,一天挣个几千块已是顶峰;
赶上节假日爆满,勉强摸到一万边上。
可眼下二十三家铺子,三天净落八百万——摊到每天,光利润就逼近三百万元。
李永南脑子嗡的一声,脚底发虚。
“所有单据、流水、对帐全过三遍,绝无差错!!”
话音落地,李永南双手不受控地抖起来,指节泛白。
他清楚,热度初起,数字会冲得高些;
往后回落是必然。
但哪怕打个对摺,日均稳稳破万也跑不了。
这意味著什么?
熬的夜、掉的发、磨的嘴皮子,全值了!
他抓起电话,手指几乎按不稳按键,直接拨通纪枫。
铃响两声,那头就接了起来。
李永南语速急得像机关枪:“董事长!成了!真成了!您那招太绝了——请明星站台,我怎么就卡在死胡同里想不通!”
他服气,是实打实从骨头缝里冒出来的敬佩。
纪枫心里明白:哪有什么神机妙算,不过是提前翻过几页歷史罢了。
“明星是火种,不是柴堆。火要烧得久,灶得自己结实。”
李永南立刻应声:“您说得对!我这就带研发推新品,口味翻新、品类扩容,让老客常来,新客不走!”
他是永南食品的创始人,更亲身尝过失败的苦味——那场溃败逼他沉下心,反覆琢磨:顾客认的不是低价,是口碑;
市场拼的不是谁降价狠,是谁能把味道、服务、信任一併端上桌。
“您放心!不出两年,『纪氏一锅涮』必成香江头號涮锅连锁!” “我已擬好扩店计划——再开二十家,香江每区一家,不留空白!”
“唉”
纪枫一声轻嘆,打断了他。
“李总,格局窄了。”
李永南霎时哑火。
窄了?
吞下整个香江还不够大?
多少同行连铜锣湾一个铺位都抢破头,他已在盘算全境覆盖——这还不叫野心?
“香江多大?弹丸之地。二十家店已饱和,再加?不是扩张,是自己掐自己脖子!”
“弯弯、南洋、豪江、窝国、高丽哪一处没食客、没市口、没活路?”
“尤其北边——我们自己的国土,幅员之广,市场之厚,够你扎十年根、开百间店!”
李永南喉结上下滑动,一时失语。
原来不是他太敢想,而是想得太小。
他拼尽全力想登顶香江,纪枫却早已把地图摊开,指尖划过整片亚洲大陆。
“纪总,真按您这盘棋走,前期投入怕是天文数字。”
“谁让你一口吞下整头牛?”
纪枫差点笑出声。
不单格局小,还贪功——真以为所有店都得自己建、自己管、自己盯?
累死也顾不过来!
全球所有顶尖餐饮集团,无一例外都走加盟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