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莯媱收好银针,将针囊细细系好,垂着眼
“毒素清除,只是你经脉受损多年,今日暂且疏通开淤堵,日后续静养敷药,循序渐进复健,切记,不可太急功近利。”
说
“若是强行催动内力,先前疏通的经脉会再度崩损,到时候便是神仙难救。”
慕容飒喉间微哑,沉声吐出二字:“多谢。”
这话是实打实发自心底,倘若不是眼前女子,他这辈子怕是只能困死轮椅,不对,她早前直言,毒素不清,他撑不到明年。
白莯媱随手将针囊放回回木盒,眼皮都未抬:“付银钱就行,我喜欢黄白之物!”
慕容飒闻言低低
“你这女人明明是救人积德,旁人欠下天大一份人情,迟早要被你这般毒舌冷硬模样给磨没了!”
白莯媱指
“人情确实是世上最难还的,难不成大皇子还要我揣着这份人情日日惦记,回头专程来找你讨要?
真到了那一步,也不见得你还能记得今日恩情,反倒不如黄白之物握在手里来得实在。”
慕容飒靠在轮椅上,苍白
“你倒是看得通透,钱财归钱财,除此之外,日后但凡你有需要,本王允你三个承诺,只要不祸乱朝纲、不伤江山社稷,皆可应允。”
白莯媱低低
“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你们兄弟几人暗流汹涌,日后无论是谁坐上那个位置,我都不用死了。”
慕容飒瞳孔微缩,
“你……还真是什么都敢往外说,这般大逆不道的话,旁人听去,足以惹来杀身之祸。”
慕容飒转瞬敛去方才凝重,眉梢挑起几分
“你说的确实是,可无论最后是谁坐上那个位置,都会想方设法,让你陪伴左右。”
白莯媱闻言指尖一顿,随即抬眼浅浅扫了慕容飒一眼,唇角笑意淡得像一层薄霜,全无半分受宠若惊。
她慢条斯理合上木匣盖子,声响轻脆一声“咔嗒”。
“大皇子未免太高看我了,若我说不呢?”
慕容飒眸底漾开一丝莫测浅笑,语气带着肯定:“到时你尽管看,看到时候是不是真如本王所言。”
白莯媱眉梢微挑,直视着他:“所以大皇子亦是动了这心思。”
慕容飒深
他动了这心思么?细细一想,若是身边长久有这么个人,日子想来也不会无趣,竟隐隐生出几分认同。
他尚未开口作答,白莯媱已然淡淡启唇,语气
“噢,忘了告诉大皇子,你体内的毒素还差一丢丢!
不过不会立刻要命,往后安分些,正常行走起居无碍,只是一旦动武运劲,后果可就不敢保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