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田扩张,断绝藩王联合起来抗衡内阁的经济基础。”
“最后是重整盐法:拢断全国盐业暴利
两淮、两浙盐务是明代第一大利源,嘉靖时被严党、权贵瓜分。隆庆元年重新规范盐引发放: 废除权贵优先拿盐引的特权,盐引分配权划归户部文官,盐业贸易的巨额利润从此由内阁、地方盐官、江南士绅共享,彻底切断皇室、旧勋贵分一杯羹的渠道。”
“再一个目的是赋税减免、压缩宫廷开支:釜底抽薪限制皇室财力
减免地方积欠赋税,看似体恤百姓,实则地方文官掌握税收核算,拖欠赋税的大户多是文官宗族,减免等于豁免自家欠税; 削减皇室贡品、织造经费,直接压缩皇帝内库收入,让皇室失去独立调动财力的能力,凡事只能妥协内阁。”
朱迪钧说道这里,喝了口水,将其全部总结起来道:
“家人们,将整体串联总阴谋:一场自上而下的士绅阶层夺权计划
整条完整利益链条:
第一:借新帝登基无根基的弱点,徐阶文官集团联合东南海商、九边文臣化边将,结成利益同盟;
第二:政治上清洗严党、方士、宦官,废掉皇帝独立财权、舆论权、监察权;
第三:军事上剿灭不受控海上武装、分化主战军头,把边军、京营纳入文官管控;
第四:经济上借隆庆开关拢断海外白银,重整盐法、清丈庄田,兼并土地与全国商贸暴利;
第五:朱载坖本人性格宽和、不喜理政,刚好适合做象征性橡皮图章,所有新政名义由皇帝颁布,实际规则全部由内阁制定,利益流入文官士绅集团;
第六:短期百姓看似减负、边境太平、商贸繁荣,只是权力重新分割的缓冲假象,后续土地兼并、白银集中、地方士绅势力膨胀,明朝灭亡,全部是隆庆元年这场权力合谋,再一次埋下的长期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