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在她眼里, 那都是用作保暖的。
不仅没什么不一样,甚至还觉得谢宸有点儿多此一举。
谢宸眼皮儿都没抬,只淡淡扫了她一眼。
“自己想。”
“……”
怎么又是这一句?
她才不想动脑。
……
回到清竹居的时候, 阮顷盈已将近睡着了。
脊背甫一触及软绵绵的被褥, 她就下意识地想往里滚,却被谢宸给先一步抓住了脚腕。
“哪只脚崴了?”
他抓住的是她的右脚。
阮顷盈扭了扭右脚脚腕,发现挣脱不了,又伸出左脚去蹬他。
这下子, 两只脚腕都一道被谢宸给一手抓住,阮顷盈将脸埋在了绵软的被褥里, 哼哼唧唧, 也听不出她在咕哝些什么。
“是左脚。”
南栀点燃了床头的蜡烛, 温声回禀。
“殿下,小姐是不小心崴了左脚, 大公子已经请大夫来瞧过了,也已经上了药, 大夫说是不严重, 等明儿起身也就差不多好了。”
“嗯。”
谢宸淡淡应了一声, 让丫鬟们先退下, 又在烛光下仔细检查了她的左脚脚腕, 确定没什么大碍,才俯身亲了亲她莹润的足尖。
而后又仔细捻了被褥,这才转身离开。
*
翌日。
阮顷盈醒来后仔细回想了一下昨晚发生的事。
好消息是大哥跟北狄公主有了进展。
坏消息是她怎么又黏上谢宸了?
谢宸都因为她没守规矩追到大哥那里去了, 她又给谢宸找了麻烦。
动了动脚腕,发现跟昨日那个大夫说得相差无几,已经基本恢复了,平日里的行走当是无碍。
阮顷盈琢磨了会儿, 决定去见一见娘亲。
于是,今日谢宸处理完公务,特意来陪她用午膳的时候就又扑了个空。
“走了?”谢宸皱眉。
留在清竹居的下人认真回禀:“是,县主一大早就去见夫人了。”
真走了……
谢宸眯了眯眼,眼皮半敛,按他对阮顷盈的了解,今儿正好是凭着她崴了脚大做文章的时候。
也正是因此,他才会刻意在午膳的时候就赶回来配合她。
莫辞移开视线什么都没说。
苏秉忠小声询问要不要去见丞相。
谢宸离开清竹居之时,苏秉忠极有眼力地吩咐门口的侍卫,等县主回来,要及时来禀。
可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阮顷盈用过晚膳后才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这会儿谢宸都已经坐在她的屋内了。
到底是见到了心仪的人,她眸光稍亮:“你来啦?”
男人放下手里的书卷,扫了一眼她的裙摆,不动声色。
“昨儿不是崴了脚?今天觉得如何?”
阮顷盈点了点头,坐到软榻的另一侧。
“已经好了。”
她觉得北狄公主的话虽然有道理,但也拿捏不准,于是今天就去找了娘亲,娘亲也说是这个理,最好不要一直黏着谢宸。
虽然她很想借着崴脚的事让谢宸多跟她待在一起,可她得收敛一下,不能再这样了。
“好了?”谢宸垂眸,视线看向她藏在裙摆下的绣鞋。
“今天忙什么去了?”
“去见我娘了啊,来行宫这么久,我都没好好陪一陪她。”
谢宸又问:“昨日和北狄公主出行宫去玩儿,是身子都好了?”
阮顷盈怔了怔,然后点头。
“嗯啊。”
谢宸漆黑的瞳仁微缩,看似不动声色,目光却已经转为沉敛。
阮顷盈对此一无所知。
她舔了舔唇角,垂眸啜了一口水,嗓音轻轻软软的。
“我身子都好了,你以后也不用每天都来守着我睡了。”
“不用?”他眯了眯眼,“不怕黑了?”
阮顷盈默了默,瘦削的双肩微微向上耸:“不,不怕了。”
什么怕黑,那还不都是她骗他的……
她都歇在屋里呢,门口还有那么多侍卫守着,门里还有她熟悉的贴身丫鬟,有什么可怕的?
都是她私心想让谢宸多陪她的说辞而已。
“我知道了。”
阮顷盈抬眸悄悄瞥他一眼:“你答应得好痛快。”
“什么意思?”谢宸眯了眯眼,“不想让我答应?”
阮顷盈心里立刻敲响了警钟,她摇了摇头,口是心非道。
“没,没有,你可以去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