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顷盈直愣愣盯着他的腹间,腹肌的线条流畅温润,挺拔紧致,看上去禁欲又有力量感。
“最近看了些什么话本?”
阮顷盈呆了一瞬,又懵懵懂懂抬眸,途中不知是瞧见了什么,眼睫颤得飞快,躲开了对方的视线。
“你,你问这个做什么?就是些诗词游记什么的……”
那其间的大多数还都是他送来的。
“只是想知道,什么话本会教你偷看男人更衣。”
他嗓音略淡,却没有责怪的意思。
阮顷盈抿唇,本就血色不足的唇瓣更显苍白了。
“没有,这只是凑巧,我是看你迟迟没出来,这才来找你的,谁知道你在做这种事啊。”
她顿了顿又温温吞吞补充:“我才没有偷看。”
“这种事是哪种事?”谢宸垂眸看着她,偏要刨根问底。
阮顷盈瓷白地两颊微微泛粉:“你自己心里知道。”
谢宸又往前走了两步,视线中线条归整紧致的腹肌离她更近了。
阮顷盈吓得轻轻啊了一声,伸手要推他,可掌心触及的灼热干燥的触感让她猛地缩回手。
她紧紧闭上眼,吓得想哭。
“你快穿上啊。”
作者有话说:
某太子:暗戳戳的都没用,看来得激进些……
第23章 我喜欢刺激的 谢宸怎么这
谢宸怎么这样?!
“哭什么?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温热的指腹触及她的眼角, 缓缓拭去湿漉漉的泪痕。
原来她已经哭了啊……
“你光着身子。”
阮顷盈紧紧闭着眼:“我怕你会欺负我。”
谢宸的嗓音清润,眸色却暗沉深邃。
“我欺负你?”
阮顷盈点头,下一刻便感受到对方捏住了她的下巴。
“小乖现在不仅变得狡猾, 还会先发制人了。”
阮顷盈微愣。
先发制人?
她会吗?
谢宸说她会, 那她就会吧。
“怎么不说话?”谢宸又问。
“……说什么啊?”
她瘪着嘴,语气含糊又可怜。
谢宸微挑了挑眉峰,眸中深意逐渐敛去,眼里逐渐漾开了浅淡笑意。
大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是你看光了我的身子, 我都没哭,你哭什么?”
阮顷盈暂时想不出话来反驳他。
因为她觉得这话有道理。
谢宸又收回手, 嗓音温和地轻声叮嘱。
“先就这样待着, 我让你睁眼再睁眼。”
阮顷盈立刻点头:“好, 那你要快一点。”
一直闭眼站着,她觉得脚底有些站不稳。
……
不多时, 谢宸便穿好了衣裳,一袭宽松舒适的藕荷竹纹软锦长袍, 料子细腻顺垂, 腰间只系了一根绸带。
待会儿上了马车, 得坐上整整一日, 自然是怎么松弛自在怎么穿。
“睁眼。”他嗓音清淡低沉。
阮顷盈迟钝着缓缓睁眼, 眸底划过一抹惊艳。
“你今天穿得真好看。”
她嗓音轻轻软软地夸赞。
谢宸的眼里笑意浅浅,声线儒雅。
“小乖也是。”
阮顷盈低头看了眼自己,还真巧, 谢宸这一身和她的丁香襦裙是同一个色系。
……
下人早就已经将马车布置妥当,阮顷盈平日里惯用的隐囊、引枕、卧房内的软底鞋、银耳百合羹、人参须水……
车里燃的是檀香,闻上去温润柔软,是阮顷盈习惯用的。
南栀细心地在车内留了两把团扇, 再仔细打望了一圈车内,觉得没什么遗漏了,这才转身同苏秉忠见礼。
“多谢公公行个方便。”
站在车厢外的是宫里来的人,特意来询问太子殿下这边儿启程了没。
因着车门大敞,他也能大概看完车厢内的情景,不由得惊诧出声。
“殿下不用冰?”
眼下正值盛夏,哪位贵人的马车上竟还不用冰的?
苏秉忠笑着摇头:“县主身子弱,用不得冰。”
那小太监若有所思地颔首,等瞧见二位主子从大门处往外走的身影,便弓着腰请示道。
“那奴才这就回了。”
“去吧。”苏秉忠摆了摆手,嘴角漾着浅笑。
……
车马启程后,偌大的车厢便只余阮顷盈和谢宸二人。
阮顷盈正在换鞋,等踢掉绣鞋之后,脱下罗袜之前,她莫名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