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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楚啊,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养鸡鸭那味道大得很,一到夏天,这院子里全是鸡屎鸭粪的味儿,还招苍蝇。”
“到时候报案群众一进门,还以为走错地方进了养殖场呢。”
“再说了,万一猪叫声盖过了审讯声,那画面你敢想?”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毫不留情地把楚灼的“刑警队农家乐计划”扼杀在了摇篮里。
麻烦,不好喂,还难闻。
这是大家一致的结论。
楚灼撇了撇嘴,没再反驳。
既然公家指望不上,那就只能自己想办法搞创收了。
好在干尸案刚破,所里给大家放了两天假轮休。
下午三点,日头稍微偏西了一些。
楚灼换下了那身扎眼的借来的旧警服,穿上了一件打着补丁的灰布衫。
她把头发随意地盘在脑后,用一块看不出颜色的方巾包住,特意往脸上抹了两把灰。
这副打扮,扔进人堆里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她熟练地避开派出所的熟人,七拐八拐地钻进了城南的一片迷宫般的胡同里。
一回生二回熟,她已经去过好几回黑市了,算是熟悉的很了。
胡同深处,一个破败的四合院门前。
一个穿着破棉袄、缩着脖子的干瘦男人正蹲在石狮子旁边抽旱烟。
这人叫“耗子”,是这一带黑市有名的倒爷,也是楚灼之前查文物案时顺藤摸瓜认识的“线人”。
耗子一抬眼,看见一个灰扑扑的村姑走过来,起初没在意。
直到楚灼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喊了一声:“耗子,生意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