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
金丹老眼扫去,眼皮子忍不住跳了一下。
自己下手多重,他清楚。
那几个修士明明就剩一口气了,浑身经脉被他震碎了。
可在古棺中躺了一会,竟愣是一个没死。
这个棺材竟是一个能锁定生机的不死神物。
老者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眼底的贪婪愈甚。
虞洛宁看着那老头神色松动,心中冷笑,“前辈,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今天若真拼个鱼死网破,引来我背后的大人,对你我来说都没有好处。不如这样,我们做个交易,你放我们过去,这具青铜古棺我做主留给你,如何?”
闻言,金丹老者眼皮狠狠地跳了一下。
他眼睛眯了眯,看着虞洛宁。
虞洛宁丝毫不慌,继续道,“这尊古棺乃是无上神物,你方才也见到了,它不仅能锁死生机,治愈一切。若人躺在里面闭关修炼,其灵力运转更是外界的数十倍。至于里面还有什么其他的机缘,得需要你自己去挖掘。这笔买卖你不亏。”
金丹老者呼吸都重了几分,他冷哼笑道,“老夫凭什么信你?老夫乃是北域剑盟的镇守长老,岂能允许你进去我剑盟的灵脉重地?”
“得了吧?陈前辈,你当我眼瞎了?”
虞洛宁指了指大殿中央,那具被掀翻的大棺,道:“我方才进来时就便瞧到了,那大棺旁边分明刻着一个陈字,你根本就不姓江,也不是北域剑盟的核心血亲。肯定是被吸纳而来的客卿修士罢了。
何必呢?为了别人的江山,拿自己的命去赌,替他们卖命有意思吗?
你守在这里这么久,还给自己准备了一口大棺,想来肯定是卡在金丹门槛多年,久久无法破境,寿元将近,大限将至。我说的可对?
前辈若修为再停滞不前。恐怕会油尽灯枯坐化而死。而如今,你若有我手中的青铜古棺。以十倍速度修炼,未必不可拼一把。”
这一番话毫无疑问,戳中了金丹老者隐秘的心思。
他确实是北域剑盟的上宾座客,而且寿元将近。
若那逆天的古棺,真有这小女娃所说的拥有十倍修炼速度,他完全可以找个隐蔽的山头闭关修炼,冲击元婴期。
“好,老夫答应你。不过老夫不仅要这具青铜古棺,我还要你手里扛着的那柄漆黑大剑。”
此言一出,凤栖光和凤家众人皆看着虞洛宁。
可唯有虞洛宁在听到老者要大黑剑的时候,差点没压住嘴角上扬。
阎王殿里讨香火,黄泉路上寻落脚。
虞洛宁道,“成,都给你。”
“不过口说无凭,为了以防你拿到宝贝又出尔反尔,还请前辈现在以道心起誓放我们进去,若违背此誓,神魂俱灭,永不超生。”
金丹老者深吸一口气,面露不耐。
空气一时有些停滞,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
片刻后,老者冷哼一声,终究是并指朝天,发下了道心誓言。
随后,他一甩袖袍,卷起两件绝世法宝,化作刺目的流星,跑得无影无踪。
而大殿内,凤家的精锐弟子们简直傻眼了。
凤长老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就结束了?
两个宝贝把一个金丹大人给劝退了。
凤栖光有些肉痛地看着虞洛宁空荡荡的双手,“小乖,这一次你的损失……”
虞洛宁不甚在意:“宝贝机缘这些,日后还会再有的,与你们的性命相比算得了什么呢?”
众人闻言,皆是心头一震,望着虞洛宁的目光,纷纷涌出暖意与敬重,而先前因宝物被毁的不甘、惶恐尽数消散,只剩下满心的触动。
凤三长老目光满是赞许与欣慰,他拍了拍凤栖光的肩膀。
“光儿,你有一个好媳妇啊。”
凤栖光心中也同样触动,鼻尖微酸。
他欠小乖的,实在太多了。
……我是崔秀同志正以高铁350码速度赶来的分割线……
小剧场:
崔秀(以龙卷风摧毁停车场的气势,极其拉风地降落):本座又来取剑了!
小虞同志(心虚):嘿嘿!
崔秀(笑容逐渐消失):我剑了?
小虞同志(摊手):被抢走了。
崔秀(咆哮):说!你是不是拿本座的剑借花献佛,倒贴野男人了。
小虞同志:“……”